“不僅是甜甜,”
張昕蕓看著洛泱,心如死灰的臉上多了幾分哀求。
“還有沛文和姜家,”
她咽了咽口水,繼續道。
“只要你愿意放過他們,我什么都告訴你,絕對不會有任何隱瞞!!”
知道了當年的事情,洛泱是絕對不會放過自己的,現在只希望能用手里僅剩的消息,來求她放過甜甜。
至于姜沛文和姜家,也是為了給甜甜多點生活保障。
洛泱勾起了嘴角,漂亮精致的臉上滿是嘲諷。
“差點忘了,你被關在這里不知道外面的消息,”
她看著張昕蕓不安灰敗的神色,緩緩道。
“姜沛文已經死了,姜氏集團分崩離析,要不了兩天就會宣布破產,姜家的產業也會被盡數收回。”
沛文死了?
姜家破產?
張昕蕓瞪大了眼睛。
那甜甜以后怎么辦?!
她用極度恐懼憤恨的眼神看著洛泱,顫抖著聲音開口。
“是你做的?”
洛泱還沒有說話,張昕蕓尖銳絕望的聲音再次響起。
“洛泱,我就算有錯也只是害死了張晚吟一個人而已,你竟然要害死我們一家三口?”
她掙扎著,從床上坐了起來,用盡全部力氣朝著洛泱的抓去。
“你和張晚吟一樣只知道利用這張臉做些下賤又惡毒的事,我殺了你!!”
洛泱伸手鉗制住張昕蕓即將落到自己臉上的手腕,用力一拉,直接將她甩在地上。
咚。
重重的悶響聲,在房間響起。
洛泱不等張昕蕓開口,直接用腳踩在了她的臉上,微微俯身。
“再敢說一句讓我不高興的話,我就讓人把姜甜帶過來,她不是喜歡蛇嗎,后院恰好有蛇坑,剛好可以讓她進去享受享受。”
有些陰影,是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
“嗚嗚,嗚嗚嗚,”
張昕蕓的憤怒和沖動瞬間被洛泱的話澆滅,眼底只剩下了恐懼,想要開口卻因為被踩住臉說不出話。
“至于姜沛文,殺了他那樣的人除了會臟了我的手外,沒有任何用處,”
洛泱說著,將踩在張昕蕓臉上的腳移到了她的心口上。
“不過他是怎么死的,我卻可以告訴你,”
她勾唇,漂亮到極致的臉上露出了冷寒冰冷的笑意。
“姜沛文請了蠱師來害我,卻被人利用反殺,他應該慶幸自己死了,不然他的下場會比現在慘無數倍。”
蠱?
張昕蕓一陣窒息,周身彌漫著絕望的氣息。
母親的蠱術她很清楚,由她親手調教出來的洛泱也絕對不會簡單。
沛文還真是撞到槍口上了。
她顫抖著嘴唇,說不出話。
洛泱看著張昕蕓的狹長美眸中沒有任何表情,像是看著個死人。
“我沒有多少耐心,”
她清冷的聲音,帶著令人心悸的寒意。
“把你知道的,關于那個男人的消息全都告訴我。”
母親要是因為救他死了,他為什么不直接把消息告訴外婆,又為什么不把母親的遺體送回來?
害得外婆找了半輩子,牽掛了半輩子。
如果其中沒有苦衷,自己絕對不會原諒他。
姜家已經倒了,不告訴洛泱,甜甜只會過得更辛苦。
張昕蕓知道自己沒有其他選擇,閉了閉眼睛,緩緩開口。
“那個男人姓秦,我之前偷偷給他拍過幾張照片,鎖在姜氏別墅的儲藏室抽屜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