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大陸一處小鎮上,李飛魚坐在鎮中街頭的酒館里獨自暢飲,酒館有祖孫兩人打理,午后,酒客稀少,老者坐在柜臺處瞇著眼打盹,
“爺爺,你要是困就到里面睡一會兒,不要強撐。”一個七八歲的男孩道。
“哦,瞇一會兒就好了,”老者道。
男孩踮起腳,仔細擦拭著面前的酒桌。陽光從窗欞斜照進來,落在他微卷的發梢上,泛著淡淡的金色。李飛魚端起酒杯。
老者看著李飛魚獨自一人喝酒,便道:“年輕人,看你面生,是從外鄉拉的吧?”
李飛魚放下酒杯道:“老丈好眼光,”
老者道:“我這酒水如何?”
李飛魚道:“好酒,”
老者聽到李飛魚夸獎自家酒好,立即來了興致道:“不錯,我這酒實在,不摻水。他們卻說我酒勁頭太大了,。”
老者說著,臉上露出幾分得意,又夾雜著些許無奈,“這年頭,像客官這樣真正喝酒的人太少了。”
孩童道:“爺爺,你就瞎說,人家不喜烈酒就說人家不懂酒,這世上各種人都有,哪能都順眼。”
老者哈哈大笑。
李飛魚取出七八個銅板放在桌子,就要起身離開酒館,老者道:“客官慢走。”
李飛魚走出小鎮,回望小鎮,這小鎮如同鴻蒙大陸上的普通小鎮般,顯得寧靜美好,充滿煙火氣息。李飛魚自言自語道:“這世上各種人都有,哪能都順眼。說的有些道理。”李飛魚一聲嘆息。
李飛魚舉目遠望,遠處幾道氣息強大的身影朝著小鎮而來。
李飛魚隨手彈出幾道寒芒,空中身影無聲落下。
接下來,血月大陸不斷有血魔宗修士身首異處,有十幾名至尊結伴而行,查尋線索的修士,結果全部失蹤,連像樣的打斗都沒有。
一天清晨,血魔宗總壇所在的血魔城城頭,整整齊齊地懸掛著這些失蹤的修士尸體,他們的腦袋全部不見了。
這一下,所有血魔宗修士真正恐慌起來,不過還未等他們有所準備,更讓人絕望地事情發生了。
一天之內,血月大陸所有的傳送陣被人暴力摧毀,原來那一座座高聳入云的傳送陣,全部變成了一個個深不可見的大坑,短期內不可能恢復,一個流言在血月大陸開始蔓延,血魔宗招惹了不該惹的恐怖高階修士,這人要把血月大陸的所有高階修士都殺光。
血魔端坐在大殿中,三天的時間早就過了,血魔一言不發,沒有對奉命查找兇手的血魔宗修士做出任何懲罰,不是他心慈手軟,而是那些手下的尸體被掛在了血魔宗城頭。
血魔疲憊地睜開眼,剛才他散開神識尋找兇手,原本完全掌控的血月大陸,現在好像被蒙上了一層薄紗,任自己如何仔細探查,都看不出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