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個縹緲的聲音在血魔耳邊響起:“血魔,下一個死的就是你。”
血魔頓時雙眼血芒爆射,下一刻,血魔出現血魔城上空,可是天地茫茫,哪里有來犯之敵。
血魔久久立在血魔城上空,幾名無上境長老跟著飛到血魔身邊,四處察看,毫無蹤跡,最后,眾人只得重新回到大殿中,商討對敵之策。
可眾人剛在殿中坐定。
“轟隆”一聲巨響,眾修士在血魔的帶領下出現巨響處,血魔臉色大變,原來是血魔城的城門被人摧毀,血魔城上布滿各種禁制陣法,可以說牢不可破,對方仿佛隨手為之,更無視血魔城禁制,來去自如。
血魔城中,大量的高階修士紛紛涌向城門,察看究竟。
血魔大怒,“閣下是誰?可敢露出真容一見。”
無人回應,唯有聲聲蕭瑟風聲掠過。
血魔手腕一抖,半空中凝成一道血符,瞬間炸開,化作無數血絲向四面八方探去。然而那些血絲剛觸及虛空,便如雪遇沸湯,無聲湮滅。
幾名長老面色慘白,彼此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驚懼,方能如此輕易地抹除血魔的本源探查,這等手段,已非尋常無上境可比,難道是主宰修士?
一天后,又有兩座大城被人屠戮,所有金丹以上的修士身首異處,坐鎮兩座城的六名大乘修士和一名至尊修士腦袋不見了,被掛在血魔宗大殿之上。
如此出現了三次之后,整個血魔宗修士都要瘋掉了,死亡無情的一步步逼近,說不定下一個就是自己,而自己卻根本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想要逃走,可傳送陣被破壞了。
一個月后,血魔城中,大小建筑上掛滿了修士的人頭,而血魔只能雙手緊握,毫無辦法,血魔看著城里掛著人頭,恐懼慢慢襲上心頭。
如今他只有兩個辦法:搬救兵,請師父空間神魔相助,可空間神魔雖然表面上是他的師父,實際僅僅把他當做仆人奴役對待,毫無情義可講。
空間神魔就在血魔城中,血魔卻不能聯系他,空間神魔明確要求,除非是他主動讓血魔聯系,否則血魔絕不能打攪他。再一個方法就是離開血月大陸,雖說自己本體死亡,只要化身存在,自己依然能夠無恙。
有幾十名大乘修士,在血魔的秘密授意下,結伴企圖穿越虛空逃走。第二天,這些大乘的尸體就掛在了血魔宗大殿前的柱子上了。
血魔站在大殿高臺之上,望著那一具具熟悉的尸體,眼中血光翻涌,卻透出一絲難以掩飾的顫抖。
對方不僅洞悉了所有逃亡路線,更是在虛空之中設下無形殺局,連大乘修士的神魂都未能逃脫。
城中人心惶惶,昔日兇焰滔天的血魔宗弟子如今都閉門不出,唯恐夜半敲門聲起。而那懸于空中的無數人頭,竟開始低語,聲音如絲如縷,鉆入耳中,喚其名、述其罪,令聽者神志漸潰。
血魔終于明白,這并非單純的復仇,而是一場虐殺,對方讓血魔宗高階修士在恐慌不安中慢慢死去。
半年后,血月大陸上,建有血魔宗據點的城市被全部摧毀,殘余的血魔宗弟子集中了血魔城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