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壞了什么東西嗎還是受了風寒”今川義元輕聲問道。
“沒有啊,吃的都是天守閣里自己做的,干凈的這幾天天氣不冷,踢完蹴鞠也有好好泡熱水澡,昨天晚上睡覺前還好好的呢”銀杏絮絮叨叨地回憶著這幾天來今川五郎的狀況,卻也沒有發現半點不妥。
“盡是些庸醫,什么都治不好。”太原雪齋似乎是有些上火,罕見地發了怒,但還是很克制地沒有直接去罵醫官,而是對著墻壁沉聲罵了幾句,“早知道我年輕時就該學些醫術,也不至于這時候看著五郎遭罪只能干著急”
“津島大夫到了嗎”壽桂尼睜開眼,看向屋外的侍女阿常。
“御臺殿,回來的人說找不到大夫,不在家里也不在鋪子。”阿常面露難色,有些艱難地答道。
“別讓孩子們靠近。”抬起頭的銀杏一眼看見了躲在遠處悄悄張望的次女阿松和次子長千代,對望月貴樹吩咐道“還不知道是什么病呢,保不準會傳染,帶孩子們離遠點。”
“麻煩死了,津島大夫怎么偏偏這個時候不在,指著他救命呢,那可是駿河醫術最高的啊。”太原雪齋氣得連連跺腳,隨后又繼續打轉,同時對門外的醫官們大喊道“快點想法子出來號脈也號完了,癥狀也給你們看了,怎么就一點好轉都沒有呢你們的藥都是干什么用的”
“能治好,自然是重金酬謝,各位務必全力以赴。”壽桂尼長嘆了一口氣,隨后低聲囑咐了一句。醫官們被這恩威并施的兩個老人嚇得夠嗆,磕頭告退后又各自煎藥去了。
“五郎”今川義元緊緊握住兒子的手,同時用手輕輕摸了下他的額頭,那里發燙得可怕。五郎似乎是覺得很難受,又低聲嗚咽了一聲。銀杏看到兒子這樣遭罪,止不住地想掉眼淚,可是又害怕自己的喪氣樣影響到孩子,別捂住嘴硬是沒哭出聲,可是淚水卻大滴大滴地淌下,落在了今川五郎的額頭上。
今川義元同樣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摸了下今川五郎的脈搏,紊亂急促得令他更是慌亂。時間變得煎熬,每一刻都是無比折磨。天守閣里只剩下醫官們來回的腳步聲和底樓煎藥發出的水聲,草藥的氣味也逐漸濃重。
一碗一碗湯藥被端了上來,今川五郎也都是乖乖地喝下去,可是病情卻無論如何也不見半點好轉。所有的指望,似乎都被寄托在了那個“津島大夫”身上。可今川義元心里卻清楚,一個大夫醫術再高明又能比其他大夫厲害多少呢這么多人束手無策的急病可憐的五郎,多好一個孩子,怎么給他遇上這種事情。,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