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犬陳天抿唇,依舊不做聲。
烈犬陳體一見他這模樣,就知道多問也問不出什么,換了個話題:“石龕修復得如何了?”
“族長!修不好!”
“怎么會修不好?”烈犬陳體面上大驚:“陳旺不是最擅此道嗎?他怎么會修不好?”
烈犬陳天搖頭:“這個我不好說,族長你還是親自去看看吧!”
烈犬陳體抿唇,隨即站起身:“既然如此,那我就去看看吧!”
......
樹林中的石龕
烈犬陳旺盤腿坐著,抬頭仰望石龕頂端,滿臉的愁容。
他已經在這里坐了許久,表情動作始終如一。
這時,他終于開口了,嘴里卻在喃喃自語:“明明修好了,可為什么不行啊?
我都已經想盡辦法了,怎么還是蓋不住裂縫啊?
啊!!!難道我的技術已經退步了?嗚嗚嗚......!!!”
烈犬陳旺再也忍不住的嚎啕大哭起來,哭得傷心不已。
烈犬陳體和烈犬陳天來的時候,見到的就是哭得稀里嘩啦的烈犬陳旺。
“陳旺,你這是在哭什么?”
烈犬陳體快步走到烈犬陳旺身前,手掌在空中停了停,又瞬間收了回去。
烈犬陳天也伸手去扶烈犬陳旺,陳旺卻身子往下一沉,就是不起來。
“陳旺,你干什么?趕緊起來!”烈犬陳天收回了手,卻開口勸道。
“嗚嗚嗚!!我不!我都沒臉見人了,我不要起來。”
烈犬陳體眉頭一皺:“陳望,別胡鬧!趕緊起來,我有話要問你。”
“族長?”
烈犬陳旺抬眼,才看清楚說話的人:“族長,你怎么來了?”
烈犬陳體無語。
搞了半天,剛才陳旺并沒有認出自己來。
“我剛才就來了,我還跟你說話呢!”
烈犬陳旺朝著烈犬陳體眨眨眼睛:“是嗎?那我沒有注意。”
“嗯,別廢話了!問你到底是怎么回事?聽說這石龕修不好?
我看它現在,不是已經修好了嗎?”
烈犬陳旺一聽這話,連忙站起來,拉著烈犬陳體的手,就繞到了石龕的側面。
“族長,你看這里的裂縫,我用盡了方法也無法修復!”
烈犬陳旺說著說著,眼眶又紅了。
烈犬陳體有些煩躁。
這陳旺在修建方面,確實很有天賦。
但就是這個愛哭的性子,與他這強壯的體魄,一點也不符。每次只要哭起來,那就是沒完沒了。
“唉...!”
烈犬陳體幽幽的嘆了一口氣。
他時常覺得,自己這個族長,當起來真的很累。
烈犬陳旺聽到烈犬陳天嘆氣,反而暫時不哭了,眼角掛淚的問:“族長,你為什么嘆氣啊?”
烈犬陳體瞬間覺得腦仁也開始疼了。
他連連深吸幾口氣,才扯開嘴角說:“好了!你倒是跟我說說,你都用了什么辦法?”
烈犬陳旺聽到這話,頓時提起了精神:“族長,我先是......然后......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