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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犬陳旺一陣扒拉,烈犬陳體越聽越困,最后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烈犬陳天的定力稍微好了一些,多堅持了一小會兒,隨后也跟著閉上了。
烈犬陳旺卻像是無所察覺,依舊自顧自的邊說邊比劃。
又過了一刻鐘,烈犬陳旺終于停了下來,也發現了睡著的兩個聽眾。
“唉...!”
烈犬陳旺幽幽的嘆了一口氣,渾身散發出一種難以言說的憂傷:“果然,無人懂我!我還是離開這里吧!”
烈犬陳旺緩慢轉身,丟下睡著的兩人,默默的走了。
一炷香之后,兩只烈犬同時睜開了眼睛,也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絲的尷尬。
......
“喂喂!該睜眼了!”
陳洛毫不憐香惜玉的推推宋清染。
宋清染睜開迷蒙的眼睛,第一時間抱怨道:“陳洛,有你這么叫人起床的嗎?還有,你到底會不會說話?
什么叫做該睜眼了?我又不是死人!你就不能多說一個字?
一字之差,意思就完全不一樣的,好不好?”
“哎呀,你煩不煩啊!”
陳洛不滿的揮揮手,起身走了。他還真有點受不了宋清染的大小姐脾氣。
“陳洛!你居然敢這么說我!”宋清染氣鼓鼓的大聲吼道。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陳洛捂上耳朵,走得更快了。
“你...你居然敢罵我...!”宋清染雙手叉腰:“陳洛...你趕緊給我換人!啊啊啊!!!”
“秦姐姐,他們吵成這樣,我們不勸勸嗎?”
秦蔓順手從火堆上拿下一塊烤餅,遞到虞山手里:“不要管他們,你吃飽點,我們馬上就要啟程回去了。”
虞山使勁咬了一大口,點頭:“好!我都聽秦姐姐的。”
......
天光大亮時,秦蔓他們再次站在了黑山山腳。
炎墨上前一步,平靜的開口:“秦蔓,你有沒有發現,今日的罡風,似乎比昨日更多了?”
秦蔓點頭:“嗯!瞧見了!看來回去之后,要先去一趟陳家。”
虞山一聽秦蔓這么說,連忙問道:“秦姐姐,你要去陳家,那我大哥...?”
虞山沒有繼續往下說,他也知道此時提要求,有些過分。
秦蔓看出了虞山的猶豫,對著他笑笑:“放心!回去之后,清染會把江靈醫第一時間請到虞家。
等把暮靄花交給江靈醫之后,我才離開。”
虞山頓時心安了:“謝謝秦姐姐!”
秦蔓伸手摸摸虞山的腦袋,心念一動,喚出了如意寶船。
“大家都上船吧!我們出發回去!”
“嗯!”
虞山第一個跳上如意寶船,對著下面招手:“陳洛哥哥,清染姐姐,你們也快上來啊!”
虞山現在很興奮。
昨天之前,他都不敢奢想,只用了一個晚上,就尋到了最重要的暮靄花。
陳洛和宋清染這次,倒是默契的都沒有說什么?一一上了如意寶船。
秦蔓站在舵盤前面,心念一動。
很快!如意寶船就升上了半空,并朝著黑山城的方向飛行而去。
太陽越升越高,如意寶船也漸漸變成了一個小黑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