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洛張張嘴,想要道歉,可話到嘴邊,卻怎么都說不出來。
低頭的瞬間。他的左腳和右腳,不知怎么的,詭異的絆在一起。
他的身子,也在下一刻,毫不意外的摔在了地上。
陳洛趴在地上,緩緩抬起頭,目光中滿是迷茫。
宋清染一看他這模樣,哪里還猜不到緣由,連忙蹲下身子,摸摸他的腦袋:
“陳沁,你還不趕緊起來。怎么?趴在地上很好玩嗎?”
陳沁的臉,頓時就紅了,有些支支吾吾的說:“不好意思,讓宋大小姐見笑了!”
“不見笑,不見笑!”宋清染連連擺手。
主動伸手將陳沁扶了起來:“陳沁,我跟你說啊!你走路一定要看好腳下,不然又要再摔跤了。”
陳沁感受到了宋清染的關心,很是不好意思的點頭:“我下次會小心的!”
虞山雖然聽了陳洛和陳沁的故事,卻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絲滑的轉變。
不由好奇地湊上前,試探著問道:“陳沁哥哥,你還認識我嗎?”
陳沁轉眼看向虞山,眼中滿是疑惑。但對方既然能叫出他的名字,應該是認識的吧!
“不好意思,我可能丟了一段記憶,里面恰好應該有你。”
虞山咧嘴笑了:“不打緊,我知道的!那我們現在就重新認識一下,我叫虞山,虞家的。”
“虞家?那個虞家?”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個虞家。”
虞山再次點頭,并一把抓住了陳沁的手:“陳沁哥哥,正好秦姐姐要去我家,你也跟著一塊去吧!”
陳沁轉頭看向了秦蔓和炎墨,見秦蔓輕輕頷首,他也立刻答應了。
秦蔓l往前走了兩步,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轉頭看向陸應和丁三。
“我們剛才開城門進來是特例,希望你們繼續守好城門,在沒有確切的指令之前,不可再打開。”
陸應連忙點頭,笑道:“姑娘真是說笑了!今日我們并沒有打開過城門,以后也不會擅自打開的。”
秦蔓滿意地點點頭,轉身再次邁開了腳步。
炎墨在一旁輕聲說:“剛才我已經看過了,城門附近并沒有人。
想來他們提前將人都驅趕開了,那你為何還要特意說那么一句?”
秦蔓笑了笑:“昨天我就看出此人能屈能伸,今日不過是想再驗證一下。”
“那你驗證的結果呢?”炎墨好笑的看著秦蔓。
秦蔓勾勾嘴角:“果然與我昨天想的一樣。”
炎墨滿心期待的答案,沒想到就是這個。
他不由白了秦蔓一眼,就不應該對這個家伙,抱有不一樣的想法。
秦蔓見炎墨這樣子,忍不住偷偷笑了起來。
炎墨這家伙,總是學不乖。在自己這里都著了多少次道了,還是一如既往的笨。
這時,走在前面帶路的虞山,又跑了回來:“秦姐姐,有件事情,我想同你商量一下。”
秦蔓點頭:“有話可以直說。”
虞山:“我原本想著先將你們帶回虞家,再去請江靈醫。但我現在,想兵分兩路。”
秦蔓點頭:“可以!那我們自己去虞家吧,你去請江靈醫過來。”
虞山立刻喜笑顏開:“我就知道秦姐姐最好了!那我現在就去請江靈醫。”
虞山說完,便轉個彎,跑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