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唉…!…!”
烈犬陳體坐在帳篷前的草地上,連連嘆氣。
“族長,你這是怎么了?”
烈犬陳體聽到聲音抬頭,倒是有些詫異:“你們怎么又回來了?可是后天靈寶出現了問題?”
烈犬陳體說著,緊張的站了起來。
秦蔓立刻拿出了那個鏤空小圓球:“族長你看,完好無損。這下可以放心了吧!”
烈犬陳體輕松口氣:“還算你們說話算話,完完整整的給送回來了。
那你們此次出去,驗證結果如何?可是有用?”
秦蔓大方一攤手:“我們既然都平安回來了,結果自然不言而喻。
這后天靈寶,確實對罡風有奇效。我們此次來,便是想讓這后天靈寶歸位。”
烈犬陳體:“你說的這個,又談何容易?”
秦蔓從烈犬陳體的口中聽出了不對勁:
“族長這話是什么意思?你們那座石龕,還沒有修好嗎?”
烈犬陳體皺眉抿唇:“你們跟我去看看,便知曉了!”
“族長,不如由我帶他們去。”站在一旁的烈犬陳天,開口說道。
烈犬陳體搖頭:“算了,還是由我親自帶他們去吧!”
秦蔓和炎墨相互對看一眼,同時跟了上去。
……
烈犬陳旺依舊坐在石龕邊上,手里握著一卷玉簡,逐字逐句的研看。
而它的腳邊,胡亂堆滿了幾十塊大小不一的玉訣和玉簡。
烈犬陳體走過去,開口道:“陳旺,你又把這些私藏搬出來了?”
烈犬陳旺抬起頭,一臉郁悶的看著烈犬陳體。
“族長,我真的是盡力了。我又把這些私藏技藝,全都仔仔細細又看了一遍。
還是沒有找到石龕無法修復的原因,我實在是有負你所托。”
烈犬陳體見它這副模樣,連忙安撫:“我知道你已經盡力了,別給自己太大的壓力。”
說著,烈犬陳體轉身看向秦蔓:“這是陳旺,是我們烈犬一族中,最善于建筑之人。
這石龕就是它完成的修復。可現在看來,它的修復只修了其表,未修其形。
上面始終有一條幾乎貫穿的裂縫。”
秦蔓先朝著烈犬陳旺看去,它果然面露慚愧的垂下了頭。
秦蔓又看向了石龕上的裂縫,并伸出手指輕輕地摸了摸。
“如果容忍這條縫隙,存在石龕之上,會有什么后果?”
“胡鬧,那怎么可以?”
烈犬陳旺頓時就激動了:“你這小姑娘不懂,不要亂說話。
這石龕可是要存放后天靈寶的。但凡有一絲縫隙,都將承受不住。”
“對不起!是我多言了!”
秦蔓誠懇的道歉,像陳旺這種匠人,對于自己打造的作品,都會無比執著。
烈犬陳旺萬萬沒想到秦蔓會道歉,一時有些懵。
烈犬陳體連忙打圓場:“陳旺,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嗎?”
烈犬陳旺擰眉:“族長,但凡我有一點辦法,也不會在此頭疼了。”
烈犬陳體知道陳旺所說不假,不得不將目光又看向了秦蔓。
秦蔓看懂了它的目光,連連搖頭:“不好意思,我不擅長此道,你看我也沒用!
我原本以為,只要今天把后天靈寶歸還便可。哪里知道你們連石龕都還未曾修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