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無能!”
烈犬陳旺羞憤地跪倒,雙拳重重砸在了地面上。
“陳旺,你這是在做什么?”
烈犬陳體連忙伸手去扶它,烈犬陳旺卻根本不愿起來。
秦蔓突然升起一股無名業火,大喝一聲:“趕緊起來!你跪著自責,就能解決問題?”
在場的兩只烈犬以及炎墨,都被秦蔓突如其來的一吼給嚇到了。
“秦蔓,你這是怎么了?”炎墨關心的問道。
在他看來,秦蔓的情緒,不可能如此的不穩定。
秦蔓此時有些茫然,也意識到了自己剛才的不對勁:“炎墨,我不知道!”
炎墨輕聲安撫:“不管怎樣,你先自我平復一下。”
秦蔓點頭,目光卻不自覺的,看向了石龕的方向。
她潛意識里覺得,自己的突變,與這石龕脫不了關系。
“秦蔓!”
炎墨叫了一聲,伸手抓住了秦蔓的手臂。
秦蔓回頭,朝著他笑笑:“沒事!我現在很清醒。”
炎墨盯著秦蔓看了一會兒,松開了自己的手,嘴里叮囑道:“放心!有我!”
秦蔓笑笑,走到石龕邊上,自然而然的伸手,再次摸上了那條裂縫。
“哎!”
秦蔓忍不住發出一聲,迅速收回了手指。
“你流血了?”
炎墨連忙握住秦蔓的手指,擰眉說:“怎么這么不小心?”
秦蔓感受到了炎墨的關心,朝著他笑笑:“不礙事的,不過就是個小傷口。
我也沒想到,那裂縫邊緣會如此尖銳。”
炎墨一見秦蔓這樣,只能無奈的說:“下次注意一點!”
“嗯,知道了!”
“咦,這一塊的裂縫,怎么消失了?”
烈犬陳旺突然發出一聲驚呼,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
秦蔓立刻心有所悟,朝著那個地方看去,果然是自己剛才被刮到的地方。
烈犬陳旺突然意識到,下意識的開口:“你的血液居然能夠修復裂縫,你到底是什么人?”
秦蔓心中一個咯噔,趕緊對炎墨使了一個眼色。
炎墨心領神會,迅速摸出兩顆丹藥,彈進了陳體和陳旺的嘴里。
兩聲明顯的吞咽聲之后,它倆紛紛閉眼,向后仰倒,躺在了草地上。
秦蔓輕舒一口氣,到底還是大意了!
炎墨則是故意調侃道:“如何?驚不驚喜?意不意外?你的血液又能大派用場了。”
秦蔓一個白眼都快翻到天上了。
炎墨又自顧自說道:“這種已經讓人遺忘的丹藥,看來我得再多練一些。”
秦蔓頓時無語,無力向天,心中止不住抱怨:
[秦家的先人們,你們到底為后世子孫設了多少屏障?
要是每次都要以血為引,早晚都得血盡而亡!]
炎墨打斷了秦蔓的感傷:“你還是想想,等它們醒了之后,如何解釋吧!”
秦蔓看向那一小截被戛然截斷的裂縫,心中默默一嘆:[還能怎么著?認命再放些血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