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靈醫看了虞亦鐵一眼,搖頭:“珍稀靈植倒用不上。
不過有些奇怪的是,常用的玄心草,居然會在黑山城中缺貨。”
虞亦鐵頓時心中大喜。
[看來江靈醫也沒有其它的解毒方法!
還好父親有先見之明,利用封城,堵住了最常見的一味材料。
如果到最后,他們只差最后一種尋常材料,卻求而不得。那不得氣死!]
虞亦鐵心中開心不已,卻只能迅速整理情緒,面露哀戚。
“那我這位兄長,是不是就只能眼睜睜的等死?那他還有多少光景?”
“不知道!”
江靈醫說出的答案,頓時又讓虞亦鐵傻了眼。
“江靈醫!你剛才不是這么說的,你明明說他情況不好!”
“對啊!”江靈醫點頭:“可我只是說他情況不好,又沒說他時日無多了?”
虞亦鐵被這話一噎,差點氣得一口老血上不來。
“江靈醫,你不是說他中毒,解藥又不好配制。按照我的理解,這不就是時日無多嗎?”
江靈醫附和的點頭:“你的理解沒錯,正常情況來說,也定是如此。
不過,我今天出診才知道,他們不知去哪兒找到一種奇藥。
可以暫時抑制毒性,吊著病人的性命。這時間寬裕了,說不定就能找到解毒的方法。
你們這大房的長子,還真是洪福齊天啊!”
[去他的洪福齊天!]
虞亦鐵在心中怒罵,此時的臉色,是真的不好看了。
江靈醫一見他這副模樣,忍不住在心中偷笑:[果然惡人自有天收!]
“那個…亦鐵公子,還有事嗎?沒事我得先去忙了!”
虞亦鐵此時,哪還有心情繼續再往下問,煩躁的揮揮手:“你走吧!”
江靈醫自然毫不猶豫地走了。
虞亦鐵仍在原地待了半晌,才匆匆離開了醫館。
……
虞家二房,書房
虞雄此時,難得閑來無事,鋪開畫紙,研墨、提筆,正興致盎然的畫畫。
隨著手腕的不斷游走,筆尖的線條也如游龍一般,躍然于紙上。
很快,就畫出了半幅線條流暢,意境優美的山水畫作。
虞雄微微提筆,看著眼前的半成品,很是滿意,不由輕輕點頭。
他深吸一口氣,巧力都凝滯在了手腕,手腕再往下一翻,手臂緩緩輕移,頓時筆走龍蛇,畫的好不暢快。
砰!
書房的門,卻在此時被推開了。
虞雄微微一驚,手腕不由頓了一下。
畫面上原本流暢的線條,卻因為一個小小的失誤,出現了一處明顯的突兀。
原本可以很的一幅畫,就這么生生的毀了。
虞雄很是生氣,抬頭剛想開口訓斥。跑進來的虞亦鐵,就一臉焦急地說:“爹,不好了!”
虞雄心中頓時一個“咯噔”:“那小子的毒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