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亦鐵一愣,隨即搖頭:“那倒沒有!”
虞雄順勢視看了一眼桌面上的畫紙,無奈的嘆氣:“既然毒沒解,那你為何如此冒冒失失的?
真是可惜了我這幅畫!”
虞亦鐵的視線,頓時落在了畫上:“爹!你畫的真好。
唉呀…不是!爹,我不想跟你說這個。”
虞雄淡定地放下毛筆:“說吧!到底哪里不好了?只要他的毒沒有解,這件事情就是死局。”
“爹!虞青雉的毒是沒有解,但是他們不知道從哪兒找到了靈丹妙藥,可以暫時壓制毒性。
而且我聽那江靈醫的意思,好像正是這種藥,一直在吊著他的性命。
這樣一來,他們就有足夠的時間,去尋找解藥了!
爹!你說該怎么辦?我們的辛苦籌謀,不會輸在這臨門一腳吧?”
“不可能!”虞雄大聲否定:“就算那個小子暫時不死。
也不會影響到最終結果,頂多是過程復雜一些罷了。”
虞亦鐵頓時一喜:“那爹!我們接下來要如何做?”
虞雄皺眉:“原來不打算告訴你的。但事已至此,跟你說了也無妨。
我一開始,就定了兩個計劃。
如果這次虞青雉中毒死了,我們就直接掌權。可要是不行,那就選第二個方法。”
“第二個方法是什么?”
虞雄:“借助外力,只有這樣,才不會被其他家族所詬病。”
“爹!我不懂,為什么要在乎其他家族的目光呢?我們自家的事,誰也管不著。”
虞雄幽幽的嘆了一口氣:“你不懂,現下年紀還小,有些事情,你不知道,但你只需記住一點。
但凡在黑山沙地地界,叫得上名字的家族,都不允許家族內斗。
至少,明面上不能落人把柄。否則,便會被驅逐出黑山沙地。
這黑山沙地,可是一塊風水寶地。也是我們祖祖輩輩堅守下來的地方。自然不能就這么放棄?”
虞亦鐵一聽這話,不由撇撇嘴:“不過就是一個約定而已,值到你們這么認真對待嗎?”
虞雄瞪了他一眼:“如果僅是一個無關痛癢的約定,怎么可能讓所有家族都聽命遵守?
自然是有了前車之鑒,大家才會引以為戒的。
曾經排在我們虞家前面的寧家,就是因為鬧來的家族內斗,被驅逐出黑山沙地的。
沒過多久,昔日繁榮昌盛的家族,整個都斷子絕孫了。”
虞亦鐵一驚:“真有這么厲害?”
虞雄點頭:“自然!不然你以為,黑山城沙地中的家族,為什么看起來都如此和諧?
我們又為何要如此費心的,想方設法打壓長房?
要知道他們,目前剩下的就只有兩個有血緣的小子。
虞山歲數小,根本不成事。只要虞青雉沒了,那長房就算是徹底的廢了。”
“好吧!是兒子想的太天真了。爹,你快跟我說說,你的第二個計劃是什么?”
虞雄笑笑:“自然是借助外力了!我虞家的這點內部爭斗,根本就上不了臺面。
你可知黑山沙地中,最大的隱形勢力,他們家中其實也并不消停。”
“爹,你的意思是說秦家?”
虞亦鐵說完這話,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巴,下意識的朝著四周看了看。
虞雄拉開虞亦鐵的手,朝著他笑著點頭:“沒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