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晶晶高興的湊了過去:“昊哥,你要跟我說什么?”
吳昊再次對她招招手:“再靠近一些。
楚晶晶又貼了過去,肩膀已經挨上了吳昊的手臂。
吳昊微微彎腰,偏頭靠近楚晶晶的耳朵,垂在身側的右手手指一翻,出現了一把锃亮的小劍。
“昊哥!你倒是快說啊!”
楚晶晶能感受到吳昊鼻間噴出的微弱氣息,卻一直沒有聽到他開口,不由輕聲催促道。
吳昊歪唇一笑:“別急,我馬上就說!”
“啊~!!你~!!!”
楚晶晶抬手,掌心中是一灘鮮紅的血液。腰間傳來的痛楚,讓她忍不住低頭。
那里有一只握著劍柄的手,劍身部分早已沒入自己的身體。
吳昊猛地用力,一下子就拔出了劍身。
大股大股的血液流了出來,先是瞬間暈染了周圍的衣料,隨即滴答滴答滴落地上,匯成了一小片血泊。
“為...何?”
楚晶晶只留下了兩個字,死不瞑目。
吳昊卻在這時蹲下身子,沾血的劍身,一點點在楚晶晶的衣服上擦拭。
“晶晶啊!你不要怪我!我也沒辦法。”
吳昊收起了干凈的小劍,又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塊黑色的玉塊,丟進了地上的小血泊。
黑色的玉塊,迅速吸收著地上的血液。很快,顏色就越來越淡,最后直接變成了米白色。
“成了!”
吳昊心中一喜,立刻撿起米白色的玉塊,用盡最大的力氣捏碎。
困住他的陣法光幕,隨即出現了一道劇烈的波動。
“不好!”
秦蔓原本看陳家人殺面具人,看得正起勁。卻突然感覺到了另一個陣法的波動。
她偏頭看過去的時候,恰好就看見吳昊的身影一閃,整個人都消失在了陣法當中。
“秦蔓,你還好吧?”炎墨既是詢問又是關心。
他很清楚秦蔓的陣法造詣。
那個吳昊明顯是個不懂陣法的人,卻能如此容易的脫困。唯一的可能,就是他身藏有秘寶。
秦蔓感受到了炎墨的關心,輕輕搖頭:“我沒事,只是有些意外。
我布置的那個陣法,可是三級陣法。能在我的眼皮底下,瞬間就逃脫出去。
不管怎么想,那個吳昊都很是不簡單。
我現在很是懷疑,他真的只是一個嘍啰?”
炎墨跟著皺眉,抬眼又看了一下那個吳昊逃脫的陣法。
陣法已經恢復如初,并且還在持續運作著。光憑這一點,就能驗證秦蔓的猜測。
“我越想越覺得你的懷疑,很可能就是事實。不過,需要好好查查。”
秦蔓點頭,隨即露出滿臉的無奈:“誒!這黑山城中的秘密越來越多了。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完成這個劇情,時間實在太長了。”
炎墨:“那我們把這里的事情解決,就先去虞家,解決一個問題是一個。”
“解決問題?”秦蔓微微蹙眉,一時想不出炎墨說的,到底是哪個問題?
炎墨輕嘆一口氣:“你忘了?虞青雉的那個夢?等我們從這里出去,他應該就能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