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蔓恍然大悟,伸手輕輕拍了炎墨:“多虧你提醒,我還真的給忘了。
現在聽你這么提起,倒確實有這么一回事。
走!現在就去告別!”
“那個陣法呢,就這么放任不管?”
炎墨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雖然你很有錢!但這困陣的特殊之處,不用我多說了吧。”
秦蔓點頭。
她自然知道,困陣即使已經成功起陣,卻仍舊需要放置大量的靈石。
以便讓陣法在持續運行的過程中,可以自行的,持續不斷的吸收靈石中的靈氣。
“炎墨,你真是太好了!時時刻刻都在為我著想。”
秦蔓拉起炎墨就走。
走出兩步之后,右臂快速往后一拋。
一顆陣石便像流星劃過天穹,以極其完美的弧度,擊中那個陣法。
陣法外圍的那層光暈薄膜,快速的變了顏色,變成了幾乎接近于天空的顏色。
下一刻,光幕消失,地面上的圓形陣法花紋,也都沒了。
秦蔓走到陳體面前,沉聲道:“吳昊跑了!你們做好心理準備。
他身后之人,必定不會善罷甘休,說不定還會卷土重來。
我們陳家的防御太薄弱,要盡快重整。”
陳體點頭:“我會立刻安排下去的,多謝關心!”
秦蔓接著又說:“還有就是他所說的后手,我猜測應該是故意嚇唬你們的。”
“何以見得?”
陳體雖然在反問,可他眼睛中的熾熱,根本無法遮住。
秦蔓:“如果我說是直覺,陳族長相信嗎?”
陳體微微一愣,隨即面色發苦的笑道:“我相不相信,又有何用?
不過!既然做出了斬殺他們的決定,不管什么樣的結果,我相信我的族人們,都不會后悔。”
秦蔓笑了,再次伸手往前一擲,丟出了一顆陣石。
她雖然在跟陳體說話,但視線卻關注著,陳沁他們所在的那個陣法。
見到最后一個面具人倒地,直接出手解了陣法。
陳沁等十幾個人,本已經殺得眼熱,不復往日的神情。
卻在見到周圍陣法消失的瞬間,不約而同的紛紛冷靜了下來。
陳沁最先覺察到不對,低頭看看自己的雙手,左手上面還有斑斑血跡,右手握著劍柄,卻在不自覺的微微顫抖。
這明顯就是已經竭力的表現,可自己為何一點都不覺得疲累?
秦蔓走上前,順手拋給陳沁一個瓷瓶:“這里面是回青丹。你分給他們一人一顆,趕緊服下。”
陳沁不疑有他,先是給自己服了一顆,然后快速的分給了其他眾人。
等所有人都服下之后,陳慶才對著秦蔓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在他看來,秦蔓是陣法的布置者,她肯定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秦蔓笑瞇瞇的解釋道:“你們在陣法當中,雖然有我的陣石保護,但也會受到一部分陣法的力量。
不過這力量是對你們有利的,會讓你們長時間處于興奮的狀態,并不會知道疲倦。
眼下陣法消失,如果不及時服下消除隱患的丹藥,你們這些人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