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會怎樣?”
陳沁知道,秦蔓不會說出什么太好的答案。但他就是想知道。
到底會有什么后果?自己這些人,又是承了秦蔓什么樣的恩?
秦蔓露出一個贊賞的神情,點頭輕語:“也沒什么!不過力竭而已。最壞的結果,也就是一死。”
秦蔓這話一出,周圍免不了起了一陣驚呼。
這些陳家的少年人,都被剛才的惡戰激發出了血性。
更是明白,秦蔓這輕飄飄的一句話,以及贈藥之恩,無疑是救了他們的性命。
十幾個年輕人,身上滿是血污,此時卻一字排開,站在秦蔓面前。
“謝謝!”
全部朝著秦蔓行了一個大禮。
秦蔓的嘴角不由抽了抽,很是尷尬的笑笑。
這個陣仗太嚇人了,行禮行的這么齊,讓她有一種被人吊唁的錯覺。
“那個…你們都趕緊站好!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秦蔓說完,拉上炎墨,急急忙忙的走了。
“族長,就這么讓他們走了?”
陳體轉頭看向陳天:“既然他們有事,咱也不便強求。況且,我們還有戰場需要打理。”
陳天聽著,目光自然而然的看向了遠處。
秦蔓布置的陣法已經消失,但滿地的尸體和狼藉,倒是全都呈現了出來。
“的確需要好好處理一下!”陳天說著,便自覺的去安排人了。
陳體則是盯著秦蔓離開的山洞,久久不言。
……
秦蔓和炎墨一起出了陳家大門,卻突然停住了腳步,回頭再次看向陳家的方向。
“怎么不走?還有事?”炎墨開口問。
“炎墨,你說我要不要順手,把他們外面的陣法給解了?”
炎墨點頭:“那就解吧!”
秦蔓微微有些詫異:“你就不考慮一下,另外一個答案?”
炎墨瞅了秦蔓一眼:“你還真是有意思。我不過是說出你心中的想法,你反倒又問我?”
“我心中的想法?”
秦蔓微微挑眉:“我又沒說,你怎么知道我心里的想法?”
“還用說嗎?”
炎墨實在忍不住,輕聲回懟:“如果你不打算解開,根本就不會多此一問。
你問我的目的,不過是想要獲得一個認可罷了。
我就是很奇怪,你為什么總是會有這么一些,異于常人的想法?
咱修仙者,不是應該隨心所欲,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嗎?
你為何老是想要從我這獲得認同?
你捫心自問,我的這種認同,對你來說真的很重要嗎?”
炎墨一連幾問,倒是讓秦蔓一時難以往下接話。
炎墨笑笑,主動說道:“不是要替他們解開陣法嗎?趕緊動手吧!”
秦蔓也快速釋然:“說的也是,本來就應該隨心所欲。”
陳家周圍的陣法,并不是很強,再加上布陣者逝去,效率更是大打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