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蔓進入房間的時候,發現宋飛揚正坐在宋清染的床頭。
父女倆剛才似乎是在談話。
“宋伯父,你找我可是想要知道答案?”
宋飛揚對著秦蔓笑笑,伸手指向旁邊的椅子:“你先坐,我們坐下說。”
秦蔓走過去坐下,卻沒有再開口。
她在等著宋飛揚主動說話,這相當于是一場博弈,誰先開口誰就會處于下位。
宋飛揚看了看秦蔓,開口道:“你們今天發生的事情,剛才清染都告訴我了。
我想知道,你和炎墨單獨留下,耗費的時間并不短。
你們都做了什么?或者說,你們發現了什么?”
秦蔓一聽這話,心道:[果然如此!宋飛揚一點都沒有拐彎抹角,可見真的很在意。]
宋清染也跟著問道:“對啊!我們走了之后,你們可有遇到危險?”
秦蔓大方的攤開手:“你看!全須全尾!”
“秦蔓,你真會說笑!”宋清染抿唇淺笑,但笑意卻沒有到達眼底。
秦蔓:“那水里什么都沒有,我們幾乎找遍了,依舊只有水。”
宋清染:“那個水泡呢?就是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出現的水泡,是怎么回事?”
秦蔓笑笑:“清染,你還記得那兩塊大石頭嗎?”
宋清染點頭。
秦蔓又說:“就是兩塊大石頭之間,擠壓出來的水泡。”
宋清染噘嘴,有些不開心。
她可是一直在等答案,沒想到卻只等到了這么一個結果,著實無趣。
宋飛揚這時站起身,笑道:“看來你們兩個小姐妹之間還有話說,那我就去看看我的徒兒。
他是為了救你才傷的。
我這個做師傅的,于情于理都應該去看看。”
秦蔓一聽宋飛揚說了這么多,就猜到他這是話里有話,也跟著站起來。
“清染,你這個時候還是需要多休息,我也有些累了,也就不陪你了。”
宋清染想要挽留,卻在看見宋飛揚的眼神后,又猛地閉上了嘴。
宋飛揚終于滿意了,轉身跨出房門,卻沒有主動關門。
秦蔓還有什么不知道的,拍了一下炎墨,兩人也走了出去。
果然,宋飛揚就站在院子里,并沒有真的離開。
秦蔓上前幾步,輕聲道:“宋伯父,你這是在等我?”
宋飛揚轉身看向秦蔓:“去我那里喝口茶?”
“恭敬不如從命!”秦蔓拱手行禮道。
“哈哈哈!!!好!”宋飛揚背手,大步向前。
......
宋飛揚的書房
宋飛揚繞到茶桌后坐下,對著秦蔓做了一個手勢:“坐!”
秦蔓和炎墨也不客氣,同時坐在了宋飛揚的對面。
宋飛揚將倒好茶的杯子,一一推到了兩人面前:“嘗嘗!”
秦蔓端起茶杯,輕呷一口,點頭:“是好茶!多謝宋伯父!”
宋飛揚也喝了一口,放下杯子,雙手置于桌上,沉聲道:“先說說,你是如何破開蔓墻的。
這幾十年,我可是想盡了辦法,也沒法在不傷害它們的情況下,破開缺口。
可我先前親眼見了,那個缺口像是它們心甘情愿扯開的。”
秦蔓聽到這,心中不由一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