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黑收起瓶子,跳下了蔓墻。
蔓墻上方的夭夭花,似乎還在兀自沉醉,輕輕扭動著花蕊,緩慢的繞著圈圈。
白小黑又看了一眼,走回秦蔓身旁,開心的說:“主人,送我回仙府。”
秦蔓笑瞇瞇的伸手,摸著白小黑頭頂的大花,心念一動,送他回去了。
炎墨往前兩步,正對秦蔓說:“那我們也走吧!”
秦蔓微微側頭,伸手摟了一下炎墨的脖子,摟了就松手。
炎墨笑笑,跟上了秦蔓的腳步。
......
兩人回了宋家院子,第一時間去看陳洛,恰好虞青雉也在他的房里。
“你醒了,看你的模樣,應該沒什么大礙?”
陳洛半坐在床頭,有些尷尬的看著秦蔓:“是沒什么事。可他們非不要我下床,還要我躺著。”
秦蔓順勢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沒事就好!說來也是我食言了。沒有照顧好你們。”
“你這說得是哪里的話!”
陳洛連忙回應:“我們既然選擇一起同行,那便要對各自的行為負責。”
虞青雉也開口道:“是的!我們能對自己負責。”
陳洛又問道:“你是直接來的我這?沒有去看宋大小姐?”
秦蔓:“本來想先去看她的,但是在院門外,聽到他們父女倆在談話,那我自然就不便去打擾了。”
陳洛輕輕吐出一口氣,言歸正傳:“秦蔓,你后來有發現什么?”
秦蔓攤手:“沒有!除了水都是水。”
“啥?你什么都沒發現?”
陳洛很是吃驚:“從我們離開到你現在回來,那么長的時間,你居然什么都沒有發現?”
秦蔓懶得跟他說話,看了炎墨一眼。
炎墨也不想說,但秦蔓的要求,他不會拒絕,只能上前兩步,開口道:
“就是因為什么都沒有發現,才要花時間多找一會兒。”
“然后呢?”陳洛追問。
“然后?當然是沒有然后呢?”炎墨攤攤手,又走回了秦蔓身旁。
陳洛驚愕:“你說得那么煞有介事,就讓我聽這個?”
炎墨:“是你非要聽的。怎么?說給你聽了,你又不喜歡?”
“我...這...你...!”陳洛支支吾吾,伸手欲指,又實在不知道指向哪里。
虞青雉掩唇偷笑,一點要幫腔的意思都沒有。
“唉!”
陳洛哀怨的嘆了一口氣,垂下了手臂,無奈道:“忙活了半天,只有我和宋大小姐受了傷。
什么都沒有得到,真失策!”
......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一個婢女走了進來:“秦姑娘,家主有請!”
秦蔓站起身來,對著虞青雉說道:“青雉,麻煩你照顧一下陳洛。”
“好”!
虞青雉點頭,順手替陳洛掖了一下被角。
秦蔓:“走吧!”
婢女微微頷首,側身走在了前面。
兩個院子本就是挨著的,秦蔓和炎墨很快就到了宋清染的房間外。
婢女敲門,回稟道:“家主,秦姑娘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