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蔓說著,就盯著那只傳更鳥道:“小鳥,你是來傳信的嗎?”
傳更鳥抬頭看著秦蔓,眼睛眨啊眨啊,很有靈性。
秦蔓又看向炎墨:“我都跟它說話了,它還不理我,是我說話的方式不對嗎?”
炎墨看著秦蔓的模樣,忍不住輕拍了一下腦門:“秦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傳更鳥連妖獸都算不上,你還指望它說話?”
“啊?不能說話嗎?那它為什么叫傳更鳥啊?”秦蔓疑惑的開口,疑惑的眼神,一點也不像是裝的。
炎墨深吸一口氣,伸手抓起傳更鳥的一只腳:“看見了嗎?這里有個傳信筒。”
秦蔓直接瞪大了眼睛。
她還以為有什么特殊,原來還是最原始的。
炎墨也詫異的看著秦蔓,不明白她為什么這么吃驚?
“喂!秦蔓,你的表情不對。可是我說錯了什么?”
秦蔓緩慢搖頭。
她只是心理落差比較大而已。
“咦~!這里面還真有信耶!”
炎墨驚咦出聲,順道掏出了那個竹筒里的紙卷。
“好說不說,我雖然知道這個傳更鳥,倒還是第一次見到真的有用這個傳信的。”
秦蔓自然伸手:“拿來我看看。”
“不好吧!”炎墨說著,又將爪子收了回去。
秦蔓皺眉,不解的看著炎墨:“你怎么不給我看?說不定里面有咱們想要的線索。”
炎墨還是有些躊躇:“那個...非禮勿視!”
“非禮什么勿視?我只知道,現在是非常時期,得用非常手段。”
秦蔓一邊說著,一邊攤開手掌,輕輕的勾了勾手指。
炎墨蹙眉,思索了片刻,瞬間眼前一亮:“你這話說得有理,確實是非常時期。”
秦蔓順手接過紙條,快速展開,里面卻只是一張白紙。
“白紙啊?”
炎墨看著秦蔓的表情,有些想笑:“秦蔓,我怎么覺得你很驚訝?”
秦蔓攤開白紙看了又看:“有點!這應該要用什么特殊方式才能顯現吧?”
炎墨摸著下巴,輕聲道:“一般來說,常用的不是水浸就是火烤,你想先用哪一個?”
“我先來!”
秦蔓直接出手,在指尖凝結出了一個小火球:“炎墨,你把紙條拿好!”
炎墨雙手展開紙條,配合秦蔓指尖的小火球,調整著合適的距離。
果不其然,原本空白的紙面上,漸漸顯現出了字跡。
“陳家祖地石龕!”
“陳家祖地石龕!”
秦蔓和炎墨見到紙條上的字跡,同時叫出了聲。
下一刻,兩人都從對方的眼中,看見了一絲凝重與欣喜。
秦蔓收起紙條,偏頭看了一眼旁邊睜著懵懂眼睛看著他們的傳更鳥:“我們把它放了?”
炎墨卻輕輕搖頭:“如果把它放了,它就活不下去了。”
“為什么?它不是傳信的嗎?難道不會原路返回?”
炎墨:“它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沒有離開,可見這里就是它的出發地。”
秦蔓瞬間就懂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