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蔓只得求助的看向炎墨:“炎墨,你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嗎?”
炎墨摸著下巴,沉默片刻:“你說的那兩種情況,應該都不太可能。
唯一的可能,是有人在這上面下了禁制。”
“禁制?”秦蔓眼前一亮。
禁制說白了,就是一種極其特殊的陣法。別的她可能不擅長,但陣法還算小有造詣。
炎墨也看向秦蔓說:“你試試唄!”
秦蔓點頭,蹲下身子,直接探手,想要去觸碰那根骨頭。
指尖剛一摸到,一股極大的沖擊力,震得她直接倒飛出去。
撞到石壁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石壁也被狠狠地砸出了一個人形大坑。
“秦蔓!”
炎墨目眥欲裂,飛快的沖了過去。
他現在萬分后悔!后悔自己多嘴,也后悔自己為何會如此大意。
炎墨到的時候,秦蔓已經自己從坑里爬出來,又再次雙膝跪地,嘔出一大口鮮血。
“趕緊,快把這個藥吃下!”
炎墨掏出一顆培髓天元丹,就要往秦蔓嘴里塞。
秦蔓連忙一把推開炎墨的手,輕咳兩聲道:“又不是多重的傷,哪里用得著這個?真是敗家!”
炎墨卻執意如此,又將丹藥塞了過來。
秦蔓沒轍,只能退而求其次道:“換成固元丹就好!”
炎墨依舊不同意,就這么定定的看著秦蔓,秦蔓也分毫不讓。
片刻之后,炎墨收回了培髓天元丹,換成了培髓固元丹。
秦蔓這次沒有拒絕,順勢吞了下去。
頓時,一股無比清涼之意,迅速滋養著身體的百骸。先前胸口處的微微灼熱之感,也瞬間蕩然無存。
呼!
秦蔓緩緩呼出一口濁氣。心中不由感慨:[還是老爹留下的丹藥霸道!]
寒宵有些心虛的開口:“秦蔓,你沒事吧?我也沒想到,會有人在我的骨頭上,設置那么厲害的禁制。”
秦蔓輕輕搖頭:“我已經沒事了,寒叔叔不用擔心!不只是你,就連我也沒有想到。
也是我自己大意了!怪不得旁人。”
......
宋清染抬腿踢了一下身旁的草葉,輕輕的噘嘴:“到底要找什么嘛!一點線索都沒有,還要找線索,根本就是無解。”
陳沁沒有說話,視線依舊在仔細觀察著周圍。
“喂!陳沁,我在跟你說話,你沒聽見啊?喂!喂!”
陳沁這才轉身抬眼看向宋清染,她正雙手叉腰,目光不愉的盯著自己。
“說話啊!真是的,你們倆兄弟,一個悶葫蘆,一個話多的要死!”
陳沁輕輕抿唇:“我聽見你的話了,但我不知道怎么回?”
“你...算了!真是氣死我了!”
宋清染覺得,跟陳沁說話,簡直就是在對牛彈琴。
咣!咚!
一聲很大的聲響響起,連帶地面都出現了輕微的顫動。
“怎么了?”宋清染警惕的看向了四周。
陳沁瞬間判斷轉頭,目光看向不遠處的石龕:“聲響像是從那邊傳來的。”
宋清染:“去看看!”
“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