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過于輕了?”
秦蔓又重復了一遍,突然靈光一閃,舉起黑木盒子,來回翻看。
“你在看什么?”炎墨走過來,順手遞給秦蔓一根肉干。
秦蔓嚼著肉干,隨意道:“炎墨,我剛才發現這個盒子比以往的要輕,你說里面會不會有夾層啊?”
炎墨一怔,拿過黑木盒子,看了又看:“要你真說,還真有可能。那你找到開口了嗎?”
“當然沒有!不然我還能在這郁悶?要不,你幫忙找找?”
“還是算了吧!”
炎墨見秦蔓嚼完肉干,又順手把黑木盒子遞還給她:“你家的東西,還是你來吧!”
“什么我家的,你家的。我的就是你的,咱不是一開始就說好了嗎?”
秦蔓伸手一推,又把黑木盒子推到炎墨懷里:“你這是想跟我見外?”
“你少給我裝腔!”
炎墨直接將盒子丟到秦蔓身上:“自己的東西自己看!你們家的東西都有密碼鎖,旁人可是一點轍都沒有。”
“密碼鎖?你是說的是我的血?如此想來,的確很貼切。”
秦蔓想著,又拿起黑木盒子,指尖尋著花紋,又摸到了那個小小的凸起。
手下微微用力,指尖壓在凸起上,血珠立刻涌出,再一次填滿了整個花紋。
緊接著,一聲輕微的“喀嚓”響起,兩人都同時眼前一亮。
秦蔓快速掀開盒蓋,果然在原來的盒底中,彈起了一小塊木片。
“炎墨,你看!”
炎墨有些訝異:“你爹這回還搞了一個雙重機關,真意外。”
“是啊!我也很意外。”
秦蔓說著,伸手探入盒中,捏在那快小木片往上一提,拿起了先前那塊盒底木板。
“還真的有夾層!嘖嘖!”
炎墨嘖嘖兩聲:“里面又有一塊絹布,快看看上面都寫了啥。”
秦蔓興沖沖的拿起來,上面的字并不多,但里面的內容,讓她的面色不由變得凝重。
炎墨:“上面寫的啥?你看起來并不好。”
秦蔓沒有說話,直接將絹布遞給了炎墨:“你自己看吧!”
炎墨快速掃過絹布上的內容,故作鎮定道:“你爹寫的這個,本就是最后的保障。
你看著百年來,黑山城不都好好的,說不定根本就用不上。”
秦蔓卻面色沉重道:“炎墨,你不用安慰我,我沒事。再說了,這上面說的事情,歸根到底跟你我也沒有關系。
我們不過就是一個見證、過客而已。”
炎墨盯著秦蔓看了又看,隨即輕勾嘴角:“我還不了解你?你嘴上這么說,心中必定也是難受的。”
“唉...!”
秦蔓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炎墨,你覺得以老爹的本事,能無緣無故給我留下這個嗎?”
“你的意思是...?”
炎墨微微張嘴:“這個絹布上記錄的方法,必定會有用上的一天?”
秦蔓抿唇,慢慢的點了一下頭。
炎墨也沉默了。
他剛才之所以那么說,只是想安慰一下秦蔓,其實他心里也沒有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