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蔓!”
炎墨抬起頭,目光定定的看著秦蔓:“既然結局已經注定,那我們就當一個合格的旁觀者吧。
退一步說,可能只有一切都結束了,我們才能真正脫離這里。
如果從這方面想,你的心情會不會好一點?”
秦蔓望著炎墨的殷切目光,輕輕點頭:“謝謝你,炎墨!我的確是差點鉆牛角尖了。”
炎墨笑笑:“既然指向陳家,那明天我們還去陳家?”
秦蔓搖頭:“我覺得契機還沒到,我們不能就這么貿貿然上門,跟他們說這個,那就是徒增傷悲。”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像你先前說的那樣,在這休息兩天。”
炎墨說著,慢慢走到窗邊,跳上了靠窗的小榻:“今天太陽不錯,我曬會兒。”
……
黑山城中,有一處鮮味軒酒樓。20年前,就立起了招牌,卻從來沒有開張過。
頭兩日,一直緊閉的酒樓大門打開了,開始有人不斷進進出出,似乎要重建酒樓。
在酒樓的地底處,有一間地下室,無論大小,布局,還是擺設,都照著食為天的那里,一模一樣進行了還原。
此時,大人戴著面具,單腳跨坐在榻上,聽著屬下的匯報。
“主人!已經查清楚了,昨日去食為天的那幾個人。
除了宋大小姐之外,一個是剛剛復出的陳家少爺,兩個是虞家長房的兄弟,剩下的女子,應該是外鄉人。
最古怪的就是那個外鄉女子,我們動用了一切力量,都沒有查到她的出處,她仿佛就是突然憑空出現的。
最奇怪的是,其他幾人都是因為這個女子而結緣,并且以她馬首是瞻。”
大人一聽這話,忙坐直身子問道:“你是說,他們都聽那個女子的,叫什么?”
屬下:“嗯,據調查,那女子叫‘秦蔓’。”
“姓秦?”
大人喃喃自語:“別的姓氏都好說,居然姓秦,這是不是有些太巧合了?”
“主人,您說什么?”屬下試探的開口輕問。
大人又問:“那個秦蔓,還有何特異之處?”
屬下:“特別有錢!處事也還算老道,比其他同齡人沉穩太多。”
“還有嗎?特殊一點的?”
屬下想了想說:“那只黑貓會說話,名叫炎墨。”
大人此時的目光,很是不悅,盯著那名屬下。
屬下連忙回道:“據我們調查,這黑貓一點也不簡單。除了會說話之外,其他幾人,也都聽他的話。”
主人有些沒聽懂:“再說一遍。什么叫其他幾人,也聽他的?”
屬下:“就是剛才我說的那幾位公子、小姐。
他們不但聽秦蔓的話,就連那個叫炎墨的黑貓所說之話,他們也不會違抗。”
“此話當真?”
“屬下絕不敢蒙騙大人!”
那人說完,直接半跪在地,低垂下了腦袋。
大人沉默了片刻,微微抬手:“起來吧,再去打探那幾人的消息,每天一報。”
“是!”
屬下立刻站起身,轉身就走,直到走出了好遠,他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