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飛揚將王蘭桂擁得更緊了:“好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不生氣了啊!”
“哼!”
王蘭桂輕哼一聲:“這次我就原諒你。如果你下次還這樣,那我肯定至少三天都不要理你。”
“好好好!”
宋飛揚越發寵溺的說,摟著王蘭桂的肩膀,將她往房間里方向帶。
王蘭桂嬌羞的靠在宋飛揚的懷里,嘴角卻勾起了一抹笑。
……
翌日
宋飛揚剛走出房門,就有下人來報:“家主,二爺昨天回來了!”
宋飛揚眉毛一挑:“不年不節的,他這個時候回來干嘛?”
下人當然不敢回答,只恭敬的站在旁邊,等候吩咐。
“你速速叫人去備下午宴,再把秦小姐,大小姐還有我徒兒,把他們都叫上。”
“是!家主!”
下人轉身離開了。
宋飛揚想了想,還是決定先去書房。
秦蔓給他的功法,雖然已經練過幾遍,但還沒有打破他的境界桎梏。
他必須盡快突破,才好按部就班的繼續修煉下去。
現在的他,滿心期待,期待著這次究竟能突破幾個小境界。
要是能一舉突破大境界,那就真的需要謝天謝地了。
想到這里,宋飛揚盤腿上榻,閉目開始修煉起來。
……
染霜院秦蔓暫住房間
咚咚咚!
門外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
秦面有些意外的看向房門的方向,對著炎墨道:“這個時候,誰會來敲門?”
“宋大小姐吧!不然就是陳沁?”
秦蔓輕輕搖頭:“按照我的理解,如果不是特殊情況,宋大小姐是不可能起來那么早的。
陳沁就更不可能,他一向不會主動去做什么某些事情,尤其是這么早。
如果換成陳洛,倒是有可能。但以他的性格,是不可能如此敲門的。”
炎墨聽了這話,忍不住白了秦蔓一眼:“你說了這么多,不就是不想開門嗎?
本來也沒指望你開門,我去就行!”
炎墨打開房門,門外站著一個仆人。
他看見炎墨開門的時候,稍微愣了一下。隨即鎮定神色恭敬道:
“今日午時,家主會在正廳擺宴,邀請秦小姐參加。”
炎墨點頭:“知道為什么宴請我們嗎?”
仆人:“我們家二爺回來了,家主要給他接風洗塵。”
炎墨揮手:“行,知道了!”
他關上門,重新走回秦蔓身旁,輕聲問道:“你都聽見了嗎?”
秦蔓微微蹙眉:“聽見了!不過,為什么要邀請我們?”
炎墨:“可能就是基本禮節吧!”
秦蔓想了想,點頭:“說起來,我對于這個二爺還挺好奇的。
宋清染不是說,他這個二叔主要負責的,是黑山城的日常運行。那不就是黑山城的‘土城主’?
宋飛揚居然能任由另一個人掌控黑山城,如果不是極度信任,那就是完全沒轍。
炎墨,你覺得會是哪種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