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墨抬起眼皮瞅了秦蔓一下:“我說你真是咸吃蘿卜淡操心,跟你有什么關系?”
秦蔓卻不贊同的搖動手指:“你不懂這里面可能的彎彎繞繞。
根據我多年的經驗,這里面肯定有雷,一旦引爆就是大事件。”
“你就在這胡說八道吧!”
炎墨是一點也不相信秦蔓所說的話。
像宋家這樣的大家族,怎么可能一個人把所有的事情都抓在手里。
勢必要將一些事情分配下去,作為家主,只要掌握那些人心便好。
更何況,此人還是同一家族的親生血脈。旁的不為,就為家族榮耀,也很難生出二心。
秦蔓還是太年輕!想的太多,也不管是否合乎邏輯。
……
快到午時的時候,宋清染又來敲了秦蔓的房門。
“你怎么過來了?”
宋清染撇嘴:“找你一塊去參加午宴,本來我還想叫上陳洛一起的,結果他一大早就回去了。”
“陳洛?他又變回來了?”
秦蔓倒是沒想到,不過轉念一想,這也很正常,便沒有再過多糾結。
“清染!今天是你二叔的接風宴,為何你爹要叫我和炎墨一起?”
宋清染看向秦蔓,搖頭:“不知道,可能是想把你介紹給二叔吧!
畢竟我爹對你,那是青睞有加,我這個當女兒的,都有些吃醋的程度。”
秦蔓可不想被無端誤會,解釋道:“那是因為我答應要幫你爹一個忙。
幸運的是,又恰好做到了。”
“幫我爹的忙,你有什么能幫他的?”
宋清染還是不太相信,疑惑的目光,上上下下來回打量著秦蔓。
秦蔓伸手指了指自己:“宋大小姐,難道你忘了,當初是誰?非要費心把我請到這里來?
如果說當初是起因,那么現在就是必然的結果。
我祝你爹達成了多年的心愿,那他想要感謝,我對我好,難道不應該?”
宋清染聽著秦蔓的話,心腦海中漸漸有一個念頭在成型。
他微微張開嘴巴,不可思議道:“你解開水晶球之謎了?”
秦蔓把不準宋飛揚跟她說了多少?只輕輕的點了點頭。
宋清染驚愕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說話都有點哆嗦:“真的…?”
秦蔓:“當然是真的,我昨天過來就是為了此事。”
宋清染又很是疑惑問:“那你是什么時候找到相關線索的,我怎么不知道?”
秦蔓這里不想多做解釋,便沒有開口。
宋清染突然發出一聲尖叫,伸手握住秦蔓的肩膀:“是在那地底密室對不對?
可當時不是什么都沒發現嗎?只除了那個空盒子。”
秦蔓輕聲回道:“你把盒子還給我之后,我又仔細研究了一下。
盒子本身重量不稱手,有點發飄,我便判斷其中,可能內有乾坤。
結果你猜怎么著?”
“怎么著?”
宋清染果然順著秦蔓的問題,跟著又重復了一遍。
秦蔓:“沒什么!”
宋清染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道:“秦蔓,你是在耍我?”
秦蔓笑笑:“沒有!”
“瞧你的表情,就是在耍我!我告訴你,我靈敏得很!”宋清染雙手叉腰,氣鼓囊囊的。
秦蔓又笑:“好了,我不逗你了!那個盒子里有夾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