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墨摸摸下巴:“你這么說倒是有可能,那我們需要怎么打聽?
總不好見人就問吧?畢竟這只是我們的推測,也不好詢問出口。”
“這有什么好為難的,咱不是有一個現成的‘千年禍害’嗎?”
炎墨聽秦蔓這么說,頓時眼前一亮:“你說的是他?”
“可不就是他嗎?”
兩人突然對視一眼,同時想到了他的模樣,不由相視而笑。
……
洞庭仙府中
一個身穿玄色暗花云袖長衫的俊逸男子,胳膊上掛著襻膊,手里拿著一把鋤頭,正似模似樣的犁著面前的土地。
不一會兒,他放下了手中的鋤頭,伸手擦去額角的汗水,咧開嘴沖著遠方齜牙大笑。
“我就說吧!種地啥的,還得我們人類來干。你們這些小蛇干的那活,簡直不能看。”
“嘖嘖嘖!”
炎墨進入仙府之后,聽到寒宵的這番言論,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嗤:
“寒叔叔,不是我說你,你是人嗎?還跟‘東南西北’他們這般炫耀!”
寒宵一愣,隨即轉頭瞪著炎墨:“我不是人嗎?我這堂堂正正的不是人?誰是人?難道你是嗎?”
炎墨也跟著呲牙,心中有苦難言。
他怎么不是人了?他明明就是個人。只不過現在,被困在妖獸的體內罷了。
真實情況是他和寒宵正好相反,寒宵是妖獸化為人形,他卻是人被困于妖獸。
秦蔓最是知道炎墨心中的痛點,見寒宵如此說話,連忙打斷:
“寒叔叔,你怎么突然有興致種田了?這種粗活,哪是你能干的?”
“不對!”
寒宵義正言辭的伸手一攔,糾正道:“我這不叫種地,叫養殖靈稻。”
“有區別嗎?”秦蔓愕然
“當然有區別!”
寒宵說著,將鋤頭置于地上,雙手搭在棍子上面,倚靠著道:
“這種靈田也是一種修行,可以幫忙修身養性,提高自身境界,這哪是普通的種地可以比擬的?
記住了,下次可不要亂說,我這是在變相的修煉。”
秦蔓頓時無語。
他想怎么認為就怎么認為吧,沒必要在這種事情上矯情。
寒宵卻很得意,以為自己扳回了一局,故作大氣道:“
我知道你們,肯定是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這次又有什么事情?”
秦蔓是真的無語到想笑,連忙糾正道:“寒叔叔,你是不是忘了?
這仙府是我的地界,怎么能叫做‘無事不登三寶殿’?”
營寒宵一愣,隨即尷尬的笑笑:“不好意思啊!那個…在這里住習慣了,把它當成自己的地盤了。包涵、包涵一下。
炎墨在一旁,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秦蔓又說:“寒叔叔,我是想問一下,你在這里這么多年了。
可曾聽到黑山城有什么傳說或者經久不衰的的兒童歌謠嗎?”
“傳說?童謠?你怎么突然想起來問這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