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染焦急伸手,在婦人的臉上拍了拍:“阿嬤,你快醒醒!”
躺在床上的婦人像是不勝其擾,伸手一揮,揮開了宋清染的手掌,嘴里嘟囔了兩句,翻身繼續睡。
“秦蔓,怎么辦?你能不能喚醒阿嬤?我爹剩下的時間不多了!”
秦蔓見宋清染著急,她也沒轍,只能求助的看向炎墨。
炎墨頓了一下,掏出一個瓶子,遞給了秦蔓。
“這是什么?”秦蔓脫口問道。
“惡臭水!”炎墨用口型說給秦蔓看。
秦蔓一看到這三個字,下意識的哆嗦了一下。
她可是深知“惡臭水”的威力。但想想也是,此時此刻用它,的確會有奇效。
“這是什么?能讓阿嬤醒酒嗎?”宋清染看著兩人的眉來眼去,心急的問道。
炎墨不說話,直接把瓶子轉而遞給了宋清染:“把這個給你阿嬤喝了,她肯定清醒。”
宋清染接過瓶子,只猶豫了一瞬,就拔開了瓶塞。
頓時,一股無比惡心惡臭的味道,從瓶子里散出來。
秦蔓和炎墨也在第一時間,同時往后退出了好幾步。
宋清染的臉色變了,一只手捏著鼻子,另一只手將瓶子盡量拿得遠離自己。
“炎墨,真的要阿嬤喝嗎?這也實在太臭了!”
“要的!除非你不想讓她醒。”炎墨說著,伸手往前一丟,一個很大的盆子就出現在了床邊。
“這是...?”宋清染盯著腳下的盆子,滿是疑惑。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你還是趕緊給你阿嬤喂下吧!”炎墨遠遠的做了一個抬手的動作,示意宋清染。
宋清染反應過來,屏住呼吸,一手扶起阿嬤的脖子靠在自己胸口,將瓶子里的惡臭水給她灌了進去。
一瓶子惡臭水,很快就見了底。
宋清染連忙蓋上瓶塞,大口大口的喘氣。
剛才雖然就那么一會會,但即使屏住呼吸,也能直面“惡臭水”的威力,實在難以形容的臭。
而那躺在床上的婦人,先前還很沉穩的呼吸,突然開始有了波動。
下一刻,她猛地起身,半趴在床沿,張嘴嘩啦啦的就吐了出來。
宋清染捏著鼻子下意識的跳開了,這時才真正明白,炎墨丟下來的這個盆,到底有何作用?
嘔嘔嘔!
婦人吐了好一會兒,直到發出干嘔的聲音,整個人才算清醒過來。
她抬起眼,目光從迷茫變得清明,沙啞的開口:“你們是誰?怎么進來的?”
宋清染反應過來,第一時間端著盆兒沖出了房門。
秦蔓和炎墨沒有開口,只靜靜的站在一旁。
婦人的目光突然下移,正好看見了黑蛇小東,以及他身上躺著的宋飛揚。
揚子?
婦人微微蹙眉,掙扎著坐起來,主動走向了黑蛇小東。
“你把他怎么了?”
婦人面色一凝,警惕的看著黑色小東,垂落的右手心,已經攥上了一小撮毒粉。
但是卻沒敢輕舉妄動,因為婦人知道,一般蛇類都是帶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