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法一擊毒倒,那后續需要解決的麻煩就太多了。
宋清染這時跨進屋中,大口大口地喘氣,看見婦人頓時欣喜道:
“阿嬤,你終于醒了!我是清染,你還記得嗎?”
婦人盯著宋清染看了看,像是在沉思,隨即訥訥開口:“揚子的閨女?”
“嗯!是我!”
婦人聽到這個答案,心里的防備降了一些。既然是揚子的閨女,那他們至少不會有危險。
“你爹這是怎么了?”
宋清染聽到婦人這么問,頓時紅了眼眶:“阿嬤,求你救救我爹,他快不行了!”
婦人一聽這話,頓時臉色一變:“快!把他放到床上去。”
黑蛇小東不用秦蔓發話,快速移動到床邊,身子微微一拱,就將宋飛揚送到了床上。
婦人趕緊伸出右手三根手指,準確的按在了宋飛揚的手腕上。
“脈象平和,呼吸平穩,是熟睡之狀。”婦人說著,抬頭看向宋清染。
宋清染急了,脫口而出:“我爹那是中了‘了無痕’,阿嬤你再仔細看看?”
婦人聽到“了無痕”三個字,面色明顯一變,又伸出了左手,按在了宋飛揚的另一只手腕處。
只見六道細細的綠色靈光,順著婦人的每根手指頭,快速注入宋飛揚的體內。
很快,他手臂上的經脈,像是有河流經過的干涸河道,一點一點的鼓脹起來。
婦人一直著持續這個動作,差不多百息之后,她睜開眼睛說:
“的確是‘了無痕’!如果不是你提醒,我真的就忽略過去了。
到底是誰這么狠,居然給你爹下這種毒?
這種毒表面上看起來人畜無害,中毒者會在沉睡中死去。
但當中毒者真正生死之時,體內的經脈早已被搗毀的一干二凈,一個全尸都算不上。”
宋清染一聽這話,面色變得很難看:“阿嬤,那我爹此時,豈不是很難受?”
阿嬤點頭:“嗯,遠比你想象的難受!”
“阿嬤,求你救救我爹!他已經中毒差不多兩個時辰了。”
阿嬤聽宋清染這么說,面色也變得沉重:“都耽誤這么長時間了?沒讓人給他看看嗎?
就算暫時無法解毒,起碼也能緩和一些時間!”
宋清染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阿嬤,我們懷疑下毒之人,就是我二叔!
家里的靈醫,我們根本就不敢用。現在又是晚上,沒法去外面找,這才想到來求你的。”
阿嬤輕輕點頭。
看來這孩子也是沒有辦法,才會來硬闖自己這里。
外面的茅草,并不簡單!也是自己今天貪杯喝多了,不然早就能覺察到。
話說回來,他們既然自己能進來,那說明其中有陣法高手。
看著屋里的三人兩獸,阿嬤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秦蔓身上。
“是你破了我的陣法?”
秦蔓微微一愣,隨即點頭:“阿嬤的陣法精妙,我也是過了好久才察覺出來的。”
阿嬤沒有繼續問,只盯著秦蔓看了一下,便拋給她一本冊子:“多謝你帶他們進來,這算是給你的謝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