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秦蔓心念一動,喚回了紫荊冷焰。
宋飛揚的面色,也由剛才的冷白,漸漸恢復了紅潤。
宋清染趴在缸邊,欣喜地看著他的變化,直至對上了那雙睜開的眼眸。
“爹,你終于醒了,嚇死我了!”
宋清染一直緊繃著著的情緒,再也抑制不住,小聲地嗚咽起來。
“我…!”
宋飛揚沙啞地開口,嗓子里似是有東西卡住了。
阿嬤這時開口道:“你現在的情況,暫時不宜說話。”
宋飛揚聽到聲音,抬頭看向阿嬤,目光中似有千言萬語。
阿嬤了然地拍拍他的手:“放心吧!再等半個時辰左右,你應該就可以正常說話了。”
宋飛揚輕輕點頭,總算放心了下來。他又顫顫巍巍的抬起手指,指了指水缸外面。
宋清染了然,立刻伸手扶住他說:“爹,我扶你出來!你慢點。”
“嗯!”
宋飛揚雙腳落地的一瞬間,便不受控制的一軟。整個人直接往下栽,連帶著把宋清染也拉了下去
宋清染輕呼一聲,隨即反應過來,再次扶起宋飛揚,關心的問:“爹,你沒事吧?”
宋飛揚像是意識到了什么,伸手用力的拍向了自己的大腿。
轉瞬間,他的臉上滿是驚恐,無措的開口:“我的腿!為什么我的腿沒有知覺?”
宋清染立刻看向阿嬤:“阿嬤,為什么我爹他會說腿沒有知覺?”
阿嬤也不說話,蹲下身子,伸手重新給宋飛揚把脈。
幾息過后,阿嬤松開了手,面色變得很是凝重:“揚子,你中毒時間太長了,雙腳經脈的生機被破壞了。”
“不,不可能,我不要當殘廢!”
宋飛揚的情緒直接失控了,雙手握拳,狠狠的捶在地面之上。
一下、兩下,無數下。他身側兩旁的地面,很快便被捶出了兩個大坑。
“爹,你冷靜一點!”
宋清染雖然也很難過,但比起殘廢來說,活著的爹更重要。
“你叫我怎么冷靜?我以后就是殘廢了,殘廢!一個殘廢能夠干嘛?我還怎么當家主?”
宋飛揚喊著喊著,面色變得悲戚,右手手指伸開,緩緩向上抬。
[不好,他這是想要自我了結!]
秦蔓覺察出了宋飛揚的意圖,連忙握住他的胳膊,阻止了下一步行動。
“你這是要攔我?”宋飛揚心灰意冷的看著秦蔓。
秦蔓卻突然松開他的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不攔,你自便。”
就在宋飛揚再次抬手的瞬間,秦蔓不冷不淡的開口說:“看來你是不打算替自己報仇了,那就隨便你吧!”
宋飛揚聽到秦蔓的話,全身上下都開始叫囂,眼中也恢復了神采:“你說什么?什么叫為自己報仇?”
秦蔓沒有說話,給了宋清染一個眼神。
宋清染這才撲到宋飛揚身上,期期艾艾的說起來:“爹,你的毒是二叔下的。”
“二弟,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