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飛揚滿臉的不可置信,嘴里喃喃自語。
“爹,真的是二叔,我親耳聽到的!”
宋飛揚依舊不相信,不住的搖頭:“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是他。”
秦蔓輕嘆一口氣,說:“宋家主,此時不是意氣用事之時。
所謂毒從口入,你不妨仔細想想,今天一天你都吃了什么?有沒有什么與往常不同,或者是特殊的東西?”
宋飛揚聽秦蔓這么說,不得不開始仔細回憶起來……
[今天是為了替二弟接風洗塵,所以舉辦了午宴。他們一整個下午都在喝酒,一直喝到了天黑。
席間雖然有吃過幾口,但都是一些普通的吃食,并沒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后來夫人說累了,獨自回了院子,他則是和二弟繼續喝,一直喝到八分醉意,宴席才結束。
二弟又陪著他回院子,兩人一路聊了許多。直到睡前,二弟給他了一碗醒酒湯。]
“難不成是那碗醒酒湯?”宋飛揚這一次沒有再壓抑,直接喊了出來。
秦蔓了然一笑,多半就是了。
宋飛揚卻依舊不可置信,嘴里喃喃道:“為什么?為什么要下毒害我?
阿娘,我這中的是什么毒?”
“了無痕!”阿嬤輕聲開口。
“了無痕是什么毒藥?”宋飛揚又問。
“爹,我來跟你解釋吧!這了無痕是一種極其陰毒的毒藥,可以讓不下之人在睡夢中死去。
阿嬤說了,中毒之人表面上看起來沒有痛苦,但身體的內部卻會被劇烈破壞,疼痛無比。
爹,真的是這樣嗎?”
宋飛揚先前只顧著悲傷,并沒有在意自己的狀況。
現在聽宋清染這么一說,他才覺得,渾身上下好像散了架一般。
尤其是身上的骨頭,除了大腿之外,全都充斥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酥麻之痛。
宋飛揚狠狠咬牙,相信自己中毒的事實,又看向宋清染:
“你知道你二叔為什么要給我下毒嗎?難不成只是想要害死我?
過去的百年,他有無數的機會,為什么偏偏要選在此時動手?”
宋清染搖頭。
她哪里知道為什么?在今日之前,她都沒有想過自己的二叔,有一天會毒殺自己的親爹。
更沒想到,自己的娘會跟二叔有一腿,而且還盲目地聽從他,想要置自己這個親生閨女于死地。
今天對于她來說,以往的認知完全都崩了。如果不是存著想活命的心思,她根本無法堅持到現在。
宋飛揚見宋清染沉默不語,心中立刻升起了更加不好的預感。
“清染,你實話跟我說,你都知道些什么?還有,你是如何知道,你二叔要下毒害我的?
平日里,我記得你跟你二叔的感情很好!肯定不會毫無理由的懷疑他,就像我一樣…!”
宋飛揚說到這里,聲音漸漸暗了下去,他實在無法相信。
自己一直善待的二弟,把家里的大權幾乎都已經交給他的二弟,會突然想要毒死自己。
宋清染的嘴唇囁嚅了一下,根本難以啟齒。
宋飛揚神色一凜,語氣也冷硬道:“清染,你知道我的脾氣!
既然我開口問了,那不管什么樣的結果我都能接受。可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