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飛揚聽秦蔓這么說,即使他先前一直很鎮定,此時臉上的神情,也不由垮了下來。
“秦小友!你這話…?”
秦蔓露出一絲似有若無的微笑:“我說的是事實。
實際上,每一件你覺得與我相關的事,都不是我主動做的,而是被推著走的。
我這么說,宋家主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宋飛揚雖然不想承認,但他也只能輕輕點頭:“我懂!
當初那位大能說的話,多半也是這么一種情況。你既然和他有關聯,那我很能理解。”
秦蔓瞬間愕然,看向宋清飛揚的目光中,多少帶著一些不一樣的神情。
[搞了半天!他還是老爹的腦殘粉啊!]
宋飛揚又沉默了片刻,說道:“眼下我沒死,破壞了我二弟的計劃。
我擔心他會狗急跳墻,如果我有個萬一,希望你能撐起宋家的門楣。”
秦蔓直接就愣了,不可思議的看著宋飛揚:“宋家主,你沒搞錯吧?咱倆非親非故的。
這種事情,你不是應該托付給自己的血脈至親嗎?”
宋飛揚露出一抹苦笑:“我們都已經同室操戈了,哪還來的血脈之親?”
“我說的是清染,你的親閨女宋清染!”
宋飛揚無奈搖頭:“我自家的閨女,我很清楚!要是把宋家交給她,她必死無疑。
不給她,她反而可能會有一線生機。”
炎墨聽到這里,頓時就發怒了:“所以你是想禍水東引?”
“炎墨,你冷靜點!宋家主必定不會這么想。”
“怎么不會?”
炎墨跳下椅子,主動擋在秦蔓身前:“你不要看一個人,就覺得是好人。
人心險惡著呢!他表面上說是把宋家交給你,其實就是想要挑起宋輕舟。
不管你對宋家有沒有意,但是在宋輕舟看來,你一旦接手,就是在挑釁他。
他著手對付你,就沒有時間注意宋清染。宋清染自然可以身后,坐收漁人之利。
嘖嘖!宋家主,不得不說,你打了一手好算盤,以整個宋家為利,誘惑秦蔓這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
[我?不諳世事?]秦蔓一臉茫然。
宋飛揚也不敢茍同,神色怪怪的看著炎墨。真心猜不透,居然會從他的嘴里說出這種話。
他說這種話的時候,難道良心不會痛嗎?
如果秦蔓都是不諳世事的小姑娘,那自己這百年識人的眼力勁兒,算是白瞎了。
宋飛揚想到這里,又不由輕輕拍了一下自己的臉頰。
真的是啪啪打臉!
還說自己識人有術,那王蘭桂和宋輕舟呢?他們也不知道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勾搭多久了?
“那個…咳咳!”
秦蔓輕咳兩聲,打破了滿室的尷尬:“宋家主,看在你我皆與那位大能有緣的份上。
我可以適當的為你提供幫助,但具體我能做什么?我要做什么?
我現在一籌莫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但是我可以承諾,在你和宋輕舟之間,我會選擇你。
至于其他的,現在沒法給你保證。”
宋飛揚想了很久,最終緩緩開口道:“多謝你的直言不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