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一直是我想不開,看不透,不過現在,我只有兩個請求。”
宋飛揚說著,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秦蔓。
秦蔓坦然與其對視,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
宋飛揚微勾唇角,神情變得淡然。
秦蔓沒有明著拒絕,那便是想要聽聽自己的要求,到底是什么?
宋飛揚平靜的說:“黑山城幾乎可以說是由我一手建立的。
百年時間,這里已經成為了無數修士的落腳地,我不希望看到它有朝一日被覆滅。
所以秦小友,如果在你的能力范圍之內,請全力保下黑山城。”
秦蔓雖然不是圣母,但對于宋飛揚說的話,還是有些觸動。
“我可以答應你,在我的能力范圍之內。如果可能,會保下黑山城的。
至于這個標準,由我自己來定。你也不要試圖用道德來綁架我
只要我愿意,我可以沒有道德!”
宋飛揚微微一愣,隨即勾起嘴角:“秦小友這話說的,倒是有幾個意思。
我只是對你的請求,至于你做與不做,或者能做到什么程度,完全由你自己決定。”
“嗯!”
秦蔓輕輕應了一聲,算是答應了,又問道:“那另一個?”
宋飛揚:“如果真到了黑山城不保之日,希望你能將宋清染帶離這里。
我知道你手上有飛行法器,帶走清染,一點都不成問題。
先前我和清染承諾你的四倍謝禮,一會兒從這出去之后,我可以讓賀堂帶你去寶庫里隨意挑選。
為了表示誠意,我再給你加一點,五倍給你,如何?”
秦蔓一聽這話,滿眼都是吃驚:“宋家主,我怎么覺得你這像是在交代后事?”
宋飛揚苦笑一聲:“交代后事倒不至于,但是……!”
秦蔓眉頭輕蹙:“按照我的理解,宋家主是對于這次兄弟相爭,毫無把握?”
宋飛揚的心中很是不想承認,但身體卻快一步點頭:
“我從來都沒有想過,有一天二弟會背叛我,甚至置我于死地。
很多年以前,我就將家族中的一些明里暗地的勢力,都交給了他去管理。
我現如今,其實也就只占了一個家主的名頭。真正的權力都在他那里。
我到現在也想不通,他為何要殺了我?”
秦蔓看看炎墨,兩人的嘴角同時露出了一抹嗤笑。
宋飛揚看見了,心中很是不舒服,但還是耐住性子問道:
“你們是對于我說的話,有不同意見?”
炎墨冷冷回道:“我們沒有什么意見,你自己能想通就好。”
“可我就是怎么也想不通啊!”
宋飛揚突然大叫一聲,沒有了先前的平靜:“你們能不能告訴我?
這到底是為什么?我可是他嫡親的哥哥呀!他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沒有為什么!”
秦蔓直接回道:“人性本就是最復雜的東西,你為何非要糾結到底?
你說你把所有的權力都交給了他,那你有沒有想過?當他大權在握,卻有實無名的時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