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還沒有找到夫人,怎么辦?”
禾心狠狠一咬牙,對著菊蕊說道:“又去拿桶水來。”
“好!”
菊蕊很快便拎來了一桶水:“禾心你要干嘛?”
禾心看了她一眼,接過水桶對著自己兜頭一淋,身子自上而下,瞬間就濕透了。
“我親自去把夫人帶回來!”禾心一邊說,一邊沖進了火場。
禾心熟門熟路地沖進內室,徑直朝著雕花床的方向跑去。
再見到床上躺著的劉蘭桂以后,她終于輕輕地舒了一口氣。
劉蘭桂的尸體依舊躺在那里,但面上落下了燒毀的床幔,將她臉上的皮肉,燒的滿是猙獰。
禾心不再猶豫,伸手一拉一個反轉,劉蘭桂的尸體就被她穩穩的背在了身上。
再往外沖的時候,禾心不再小心翼翼。
她巴不得頂上有燒毀的東西掉下來,正好有劉蘭桂的尸體保護。
事與愿違,禾心背著劉蘭桂的尸體,很順利的出了火場。
“夫人,我可憐的夫人,你怎么死的這么慘?”
菊蕊第一時間沖過去,幫助禾心放下劉蘭桂的尸體,就在旁邊嚶嚶啜泣起來。
所有幫忙救火的仆人,在這一刻全都停止了手里的動作。
既然夫人的尸體已經搶救出來,那房子燒與不燒,對于他們來說,完全毫無意義。
宋堂這時走過來,面色凝重的看了一眼。劉蘭桂的尸體,對著禾心問道:
“我記得你是夫人的貼身丫鬟。說!到底怎么回事?”
禾心抿抿唇,明顯的欲言又止。
宋堂看明白了她的表情,伸手指向她,厲聲道:“你跟我過來。
還有你,也一起!”宋堂的手指,最后指向了菊蕊的。
兩人相互對視一眼,跟上了宋堂的腳步,與他走到了一旁的樹下。
宋堂看著兩人,沉聲道:“說,到底怎么回事?”
禾心說:“昨日夫人從家主院子回來之后,就一直悶悶不樂,茶飯不思。
到晚上的時候,她……!”
……
宋堂聽完禾心的敘述,又看向了一旁的菊蕊:“她說的可是事實?”
菊蕊連連點頭:“是的,奴婢不敢隱瞞!”
宋堂又看向禾心:“你早上來看夫人的時候,怎么沒有發現不對勁?”
禾心極力鎮定神情,說道:“我擔心會吵到夫人休息,只遠遠的看了一眼。
哪里曾想,這一眼就是永別,我可憐的夫人!怎么這么想不開?”
宋堂又盯著禾心和菊蕊看了又看,并沒有發現什么異狀。
在他看來,不過是兩個日常伺候的丫頭,定是也做不出謀害夫人這等大事來。
“你們去幫夫人收拾一下,讓她體體面面的去。”
“是!”
“是!”
禾心和菊蕊同時福身,迅速回到了劉蘭桂尸體旁。
宋堂也沒在原地多留,轉身便出了院子,他要立刻去回稟宋飛揚。
就在這時,得到消息的宋清染沖進了院子。
“我娘呢?”
禾心和菊蕊齊齊起身,主動給宋清染讓開了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