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染看到她們身后,那被燒得面目全非的尸體,頓時眼眶變得通紅。
“娘!”
宋清染一聲悲痛的長嘯,直接撲了過去,痛哭起來。
此時宋清染的心中萬分懊悔,她就不應該記恨娘親。
雖然她出軌,雖然她想要了自己的性命。但這十幾年來,宋清染也曾感受過深深的母愛。
她原本想的是老死不相往來,想到僅僅一日,便天人永隔。
她的情緒根本無法調節,悲痛由心而生,根本抑制不住。
禾心見狀,連忙上前輕輕勸道:“大小姐!節哀順變!要是夫人還在世,一定不忍心看到你如此傷心的。
就算為了夫人死后安寧,你也不要再如此傷心了!
你現在放開夫人好不好?讓我和菊蕊,為夫人梳妝打扮,讓她體體面面,走完這人間最后一程。”
不知是禾心的哪句話起了作用?宋清染停止了哭泣,紅著眼眶站了起來。
“我爹知道了?”
禾心回答道:“家主此時應該也知道了!剛才宋堂大人,有過來詢問夫人的異狀。”
“異狀?我娘有什么異狀?”
宋清染激動地抓起了禾心脖子處的衣襟,惡狠狠的問道。
禾心嚇得忍不住打了一個一個哆嗦。
雖然剛才宋堂的態度也很冷冽,但并沒有對她肢體接觸。
現在,自己被大小姐這么勒著脖子,禾心的心中,真的開始后怕了。
好在下一刻,宋清染就松開了手,禾心也不由在心中松了一口氣。
“阿娘就交給你們了!”
宋清染無力的說了一句,轉身踉踉蹌蹌的走了。
菊蕊剛才一直大氣不敢出,直到這時才撲到禾心身旁,訥訥開口:
“禾心,我們這算是過關了嗎?”
禾心咬唇,重重的點頭,隨即抱著菊蕊喜極而泣:“嗯!過關了!”
兩人緊緊相擁,心中都在暗自慶幸:[終于將家人都保護下來了!]
……
宋堂去了宋飛揚的房間,將禾心所說的話,又復述了一遍。
宋飛揚冷笑一聲,看向宋堂:“你覺得她會自戕?”
宋堂連忙搖頭:“不會!夫…不!劉蘭桂不是那種心思怯懦之人。
與其相信她是自戕,還不如相信,這是一場有計劃的謀殺。”
宋飛揚點頭:“繼續!”
宋堂看了宋飛揚一眼,又說道:“而且,我認為嫌疑者只有一人,那就是宋輕舟。”
宋飛揚再次頷首:“繼續往下說!”
宋堂:“雖然宋輕舟不知道,他和劉蘭桂的事情,已經被我們知曉。
但他多年所籌謀的事情,因家主你,出現了意外。
所以,在完全暴露之前,鏟除所有不定因素,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你覺得劉蘭桂,是這個不定因素?”
宋堂點頭:“是的!劉蘭桂跟家主畢竟有幾十年的感情。
她可以為了一時新鮮,背叛家主。自然也可以為了,保留自己的地位,背叛所謂的盟友。”
“分析得不錯!”
宋飛揚輕輕點頭:“不過人死如燈滅!就給她一個風光大葬吧!”
“家主是想借此蒙蔽宋輕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