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輕舟突然正色上前,從香爐旁拿起三支長香點燃,平行舉到額前,低眉垂目片刻之后,恭敬的插到了香爐當中。
宋輕舟又退后兩步,目光一一掃過架子上的靈位,神色淡然。
......
秦蔓:“他的行為,讓我有些看不明白!”
炎墨也附和道:“不用懷疑,我也沒有看明白!但肯定是壞心思。
就是不知道能壞到什么程度,你要不要大膽猜一猜?”
秦蔓微微瞪眼,有些驚訝的說:“炎墨,這居然是你能說出來的話,太讓我意外了。”
炎墨輕吐一口氣,淡淡道:“我這是近朱者赤!”
秦蔓頓時就懂了,炎墨這是在內涵她。
“炎墨,你真是學壞了!”
炎墨聽著秦蔓的抱怨,又淡淡的說:“近朱者赤!”
秦蔓愣住了,她是真的不知該如何回了。
......
宋輕舟原地轉了一圈,隨后抬頭看向了上面的大梁。
“果然在那里!”
宋輕舟看準位置,輕輕一跳,瞬間就跳上了大梁。
大梁上很干凈,幾乎纖塵不染。
宋輕舟不由微微蹙眉,手指不自覺的摸了上去:[看來這里,經常有人來打掃。]
“唉!真是可惜了!”
宋輕舟輕輕一嘆:“你們如此盡心對待的地方,馬上就要化為廢墟!
也不知你們見到之后,會不會傷心欲絕?不對...!”
宋輕舟抬手輕敲了一下自己,又露出了一個玩味的笑容:“瞧我這記性,居然忘了...
呵呵!我都忘了,你們是再也看不見了。
既然如此,我也不用有所顧慮,想怎么來就怎么來。”
宋輕舟自言自語的說完,深吸一口氣,打了一個響指。
下一刻,他右手握著長劍,用力斜向下一劈,劈向了那根大梁。
大梁很堅硬,長劍砍進去,也只入了三分。
宋輕舟用力拔出長劍,又對著同一個位置,再次劈出一劍。
咔!
長劍沒有更進一步,只是破口稍微大了一些。
“咦?”
宋輕舟輕咦一聲,對于眼前的情況有些驚訝。
他再次舉起手中的長劍,又是一砍,依舊只有破口變大,深度沒有一點變化。
“我還不信了!呸呸!”
宋輕舟偏頭呸了兩聲,舉起長劍就是咔咔咔的連續亂砍。
如此一番操作之后,破口處擴大到了差不多一個拳頭大小。
“如此這般,應該差不多了!”
宋輕舟蹲下身子,將手伸入缺口中,手指靈活的抓了抓,很快抓出了一個紫色的,核桃般大小的珠子。
紫色的珠子握在手中,溫潤又有些分量,舉起向光一照,能清楚的看見最中心的位置,有一個明顯深紫色圓點。
......
“他不惜殺人也要得到的,就是這么一顆平平無奇的珠子?或者說,我看走眼了?”
秦蔓說著,轉頭看向了炎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