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一座典型的三進院子,門頭高掛“朱府”二字的棕色牌匾,古銅色的大門旁,端坐著兩只穩重的石獅子。
宋輕舟摸著下巴,抬頭看著眼前的大門,細細思忖:
[等會要怎么出手呢?有了...就這么做!]
宋輕舟跨步跨上臺階,就在手即將要碰到大門的時候,他又突然改了主意,腳步一轉,跑向了旁邊的圍墻。
......
“他這是不想走正門?”秦蔓有些無語。
炎墨也有些捉摸不透:“可能他覺得不走正門更符合干壞事的邏輯。”
“也許吧!如果是我,我也不會走正門的。”
“你...!”炎墨同樣無語的看向秦蔓,扯開嘴角敷衍一笑:“你厲害!”
秦蔓伸手抓住炎墨伸出的大拇指,笑得一臉得意。
......
宋輕舟只站在墻下看了一瞬,便提氣飛身往上一跳,輕輕松松就落在了朱家的院子里。
此時天還沒亮,但在月光的映照下,朱家宅子里的布局,輪廓倒是十分清晰。
宋輕舟勾唇一笑,清楚的尋到了自己的目標。
眼前是一口帶有歲月痕跡的井,井壁上的石塊,被無數水流沖擊的平整、光滑,有色澤。
靠近地面的井壁縫隙中,長出了幾撮青草,散發出無限的生機。
宋輕舟的目光,盯著那幾撮青草,忽然變得漠然。
他的右手手腕輕輕一翻,掌心便出現了一個黑色的瓶子。
打開瓶塞,將瓶子平伸到井口上方,手腕再微微一轉,瓶子中的液體,盡數倒入了井中。
宋輕舟又一點一點松開手指,任由黑色的小瓶子落下,發出“撲通”一聲回響。
“接下來就等著看戲了!”
宋輕舟拍手,利落的轉身,輕而易舉地爬上了院中最大的那棵大樹。
微涼的晨風輕輕吹過,宋輕舟愜意地靠著身后的枝椏,閉上了眼睛。
……
洞庭仙府中
秦蔓站在靈泉水邊,目光呆呆的盯著水面。
“唉!”
炎墨輕輕嘆了一口氣,走到她身旁,輕聲問道:“你可是于心不忍?這也怪不得你!
你啊...就是年紀太小...有些想......!”
“炎墨,你嘰里呱啦的在那里說什么?”秦蔓突然回頭,打斷道。
“我...我嘰里呱啦...?”
炎墨一臉無語,手指微微抖動,像是找不到安放之處。
秦蔓伸手撥開炎墨,往前走了兩步,回頭又問:“對了,你剛才到底在說什么?
我沒有聽清楚,要不你再說一遍?”
炎墨深吸一口氣,雖然有些慍怒,但還是重復道:“我讓你不要太傷心。
朱家這些人,我們雖然可以救,但不能救,至少眼下不能救。
我們必須得搞清楚宋輕舟所圖為何?到時候,如果能夠出手,你也可以盡力一試。”
“啊?”
秦蔓有些愕然的看著炎墨:“你就想跟我說這個?為啥啊?”
炎墨古怪的盯著秦蔓:“我說的這個,有問題嗎?你剛才傷心,不就是因為這個嗎?”
“誰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