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這個所謂的記載,有沒有實物可看?”
炎墨這話,倒是給了秦蔓提醒。
她立刻看向他,問道:“炎墨,你說在這黑山城中的其它地方,是不是還有老爹留下的痕跡?
就比如朱家那個祠堂,又或者是眼前這個,近在咫尺的張家祠堂。
還有剛才宋輕舟下人的回復?朱家應對祠堂突然消失之事游刃有余,這不像是沒有預見的。”
“停!”
炎墨見秦蔓越說越激動,趕緊大聲制止,并雙手抓住她的肩膀:“秦蔓,你先冷靜一下。”
秦蔓被炎墨突然打斷,神情出現了一瞬間的愕然。
隨后,她的目光看向炎墨,直直望入他的眼中。
再然后,秦蔓的眸子中重新聚集光點,目光變得清明。
炎墨不由重重的松了一口氣,右手輕拍胸口:“秦蔓,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差點嚇死我了!”
“我剛才怎么了?”秦蔓根本搞不清楚狀況。
炎墨有些氣急:“還說怎么了?你剛才差點陷入自己的心魔。”
“心魔?…”
秦蔓滿臉的問號:“你說我差點陷入心魔,我能有什么心魔?”
炎墨狐疑的看著秦蔓:“你就一點感覺都沒有?”
“我能有什么感覺?”
炎墨見秦蔓蹙眉的樣子,不似作假,解釋道:“你剛才完全就在自說自話。
而且,你把所有的問題都歸結到了你爹身上。你爹就算再厲害,他也不是萬能的。
不可能在很多年前,就做下如此面面俱到的布置。你太慕爹了!”
“慕爹?”
秦蔓有些懵:“慕爹是什么意思?”
炎墨白了她一眼:“就是對你爹盲目崇拜!
怎么?平時都是你說‘黑話’,今天我說一個,就聽不懂了?”
秦蔓頓時有了一種滿頭黑線的窘迫感。
她平日里說的,都是“拿來主義”,用的都是別人造的,現成的。
她哪里有本事自己造詞?
現在倒好,反倒被炎墨以此打趣,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秦蔓自嘲一笑:“是是是!這次是我沒有理解你的深意。
下不為例,好不?”
炎墨故作大氣地擺手:“好了,這次就不跟你計較了。
趕緊看外面吧!宋輕舟他動了!
……
宋輕舟輕提一口氣,快速跑下了假山,直奔視線中間的祠堂而去。
“什么人?”
從祠堂墻根的轉角處,突然竄出一個張家人,一臉警惕的看著宋輕舟。
宋輕舟明顯有些詫異,卻本能的直接出手,掐住那人的脖子,使勁一擰。
張家人脖子一歪,眼睛一閉,如破麻袋般,被宋輕舟丟到了地上。
他抬起腳,剛要推門進入祠堂,卻突然低頭,伸手一拂,將地上張家人的尸體,收入了儲物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