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喬榕欲言又止,想說現在不是逞能的時候,沒錢,他們寸步難行。“殿下,要不我找個零活賺路費吧!”
干活賺錢,是喬榕能想到的最好的法子了。
“那得猴年馬月,行不通。”程攸寧不應。
“殿下,要不……要不我們去衙門吧!”喬榕的語氣里帶著試探。
“報案?這是自然,只是剛才人那么多,那么混亂,一點線索沒有,咱們這錢應該無法追回了。”程攸寧已經不寄希望于把錢找回來了,街上那么多人,他看那個都像賊,又看那個都不像。
“殿下,我的意思是找知府大人借點銀子,畢竟你們是同窗。”
“哼,你不提本宮都把這人忘了,不過這個時候,本宮才不會讓他看自己的笑話呢。”程攸寧小手往身后一背,下巴一昂,鼻孔朝天。
太子的面子大于天,喬榕見了無可奈何。
“可是殿下,我們不想辦法,今日就得露宿街頭了。”
“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本宮不信沒有辦法。”
程攸寧不服輸的精神已經被激發,腦袋瓜已經開始轉了。
喬榕心急如焚,他可以露宿街頭,太子不能啊!暫時不說他們沒有銀子如何回奉營,至少今日他們得有個落腳的地方吧!
“殿下,要不我們去當鋪當點行頭吧!”
程攸寧看看自己腰間的玉佩,和那節狼尾,還有一串珍珠項鏈,果斷的否決,“狼尾是本宮的心愛之物,珍珠項鏈是本宮的隨身之物,至于玉佩就更不行了,這是皇家之物,要是被不軌之人知道了本宮的身份,我們身上沒有銀子傍身,又沒地方落腳,那可就危險了。”
這個不能當,那個不能當,那怎么辦是好,這么冷的天,他們總不能露宿街頭吧。
就在喬榕束手無策的時候,程攸寧在身上翻出了自己出門前帶在身上的三枚銅錢,和一個青銅王八蓋子。
程攸寧蹲在地上,“喬榕,本宮給人看掛,賺個住店的錢。”
喬榕眼睛一亮,“這也行?”
“必須行,不然我們去哪里弄銀子,難不成去搶嗎!”程攸寧眼中帶著勢在必得的自信,還交代喬榕,“我們沒有牌子,生意不好做,你給我吆喝吆喝。”
“殿下,這算命要如何吆喝呢?”喬榕是真不會啊!他跟著自己的主子賣過東西,也吆喝過,可算命還是頭一遭,他沒經驗呀!
程攸寧朝著喬榕勾勾手指,“過來,我教你幾句……”
喬榕努力的記下太子交給他的那些話,然后就對著人來人往的街道扯著嗓子吆喝起來:“走過路過莫錯過,禍福吉兇一眼破。少年問功名,商賈問財利,婦人問姻緣,老者問安康,心中有郁結,都可為你指點迷津!”
“走過路過莫錯過,禍福吉兇一眼破。少年問功名,商賈問財利,婦人問姻緣,老者問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