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榕一遍遍的吆喝著，招來很多人駐足觀看，但是看見蹲在地上的程攸寧，是個少年，有心思問吉兇的也都搖搖頭離開了。
不花錢卜一卦也就算了，還罵罵咧咧說上幾句不中聽的話，說程攸寧小小年紀就偷奸取巧，出來騙錢。
還有一個人當場啐了程攸寧一口，嘴里的話更是難聽，“穿的人摸狗樣，原來是個江湖騙子，保不齊這人祖上就是江湖騙子。”
程攸寧冷了臉，罵他一個也就算了，臭嘴一張，罵了他全家，此人不能慣著，“你這叫什么話，好像你在我這里看過卦一樣，錢在你的兜里，算不算還不是你自己說了算，不算命我還能從你兜里搶錢不成。街上這么多人，有誰親眼看見我騙人了？又有誰看見我強迫人了？買賣自愿，想看就看，不想看就離開，別耽誤有緣人。”
“呸，還有緣人，我看你是窮瘋了，妄想動動嘴皮子就賺錢。”
程攸寧輕笑，“我看你是見不得別人比你過的好，見不得我賺錢比你容易。”
“就你，還賺錢，我呸！今天老子就站在這里看著，看有沒有人找你算卦。”此人膀大腰圓，雙手叉腰，一臉橫絲肉，一看就是個蠻橫不講理的主，這架勢，擺明了就是要在這里攪和到底，不讓程攸寧做生意。
喬榕握緊拳頭要打人，被程攸寧攔住了，“何必同一個剛死了娘的人一般見識。”
矛盾徹底計劃，“詛咒我娘，信不信我砸了你的攤子。”
還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幫腔，“這位小兄弟人不大，嘴咋這損呢，買賣不成仁義在，咋人家嗆聲兩句就詛咒人家的老娘呢，太不地道。”
程攸寧沒理會周圍的聲音，依舊對著那個要動手他的人嗤之以鼻，“你娘死了你都不在身邊，你還跟我耍橫，不怕被人笑話。”
這時人群里面有人認識這個搗亂的人，“劉三，你娘到底怎么樣了？聽說上個月摔了腰。”
那劉三被程攸寧氣的不行，“我娘好著呢！早上吃了一碗飯，我這會兒回家，沒準我娘在地上溜達呢。”
程攸寧不屑的笑了笑，在地上溜達，天方夜譚，癡人說夢。
這時一個十歲左右的小孩急急的撥開人群，“爹，不好了，我奶斷氣了。”
“什么？啥時候的事？”那個不講理的劉三一邊跟著兒子往人群外跑，一邊追問。
“哎呀爹，就是剛才咽氣的，一炷香多時辰了，我娘讓你趕緊回家給我奶料理后事。”
隨著父子二人的聲音漸行漸遠，大家看程攸寧的眼神也不一樣了。
一個人說，“小兄弟，你真的會卜卦？”
程攸寧對著眾人朗聲道：“在下不才，粗通子平八字、麻衣相法！幼年坎坷、中年富貴、晚年安康，夫妻緣分、子嗣厚薄、官運財路，但凡心中疑難，均可一問。準了再賞，不準分文不取！”
這時人群中擠進來一個老婆婆，“官人，你幫我算一算，我家的大公雞不見了。”
程攸寧動動手指，“向東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