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攸寧寧可不要那只狗獾,也不想去衙門見官。
巡兵無可奈何,他們最怕難纏的和沒完沒了的,“這才幾日,你報了幾次案了,我們只會抓人,不會斷案,這都要出人命了,我們才不給你斷這是非,你不是想找回自己之前丟失的銀子嘛,你去找我們知府,我們知府是三小狀元,他能幫你找回銀子。”
提起三小狀元,程攸寧就心梗。見他?死都不見,因為見了會煩。
程攸寧表態,“丟了的銀子我不要了,我不去見官了。”
“數額巨大,你說不要就不要了,那我有權懷疑你在戲耍我們,根本沒丟銀子。”
冷風把程攸寧的小臉吹的通紅,嘴唇反倒白的可怕,是被這個要拉著他去衙門見官的巡兵氣的。
“你懷疑我,找不回銀子也就算了,你還揪著我不放,豈有此理。”
“衙門有義務幫你找回銀子,不過前提是你真的丟了銀子。”
“不可理喻。”
這時周圍有看熱鬧的百姓,知道這人前幾日丟了錢,就好心說:“你這小孩,去衙門怕什么的,知府大人很有神通,斷案如神。你不想找回自己的銀子了。”
程攸寧執拗,“那銀子我不要了,反正我不去衙門。”
“嗐,你這小孩,你丟錢,你有理,你怕什么!”
“我沒怕!”
“沒怕你倒是跟著去呀!”
巡兵附和道:“就是,沒怕就跟我們走一趟。”
程攸寧:“……”
公堂上,宋千元正襟危坐。
程攸寧單手扶額,喬榕低著頭和他差不多。
“來者何人,見到本官為何不跪。”
程攸寧想說,你受不起。
宋千元公開審理案子,門口圍了一堆看熱鬧的百姓,見兩位少年直挺挺的站在那里,出言相勸,“你們年紀小,沒見過世面,見官是要跪的。”
程攸寧怎么可能不知道,要是換做過去,報案的人還要先挨一頓板子呢!
可他能跪的人,屈指可數。
宋千元看著一地的獵物,還有兩個頑固的少年,再低頭看看卷宗,“堂下何人?”
喬榕上前一步,雙手抱拳,頭依舊低低的垂著,“宋大人,我們不報案了。”
宋千元掃過案宗,“這么大兩筆銀錢,你們不要了。”
“不要了。”
聲音好熟悉,好像在哪里聽過,不能吧?
宋千元站起身,走下高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