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千元用力揮手,“殿下,保重。”
二十日,程攸寧就回到了久違的奉營城,呼吸一口奉營的空氣,一切都對了。
程攸寧沐浴更衣,跑去皇宮受死,手里還拎著兩包汴京的特產。
“小爺爺,孫兒回來了。”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老管家笑的合不攏嘴,“皇上,太子回來了。”
“哼,朕都要不記得朕還有個孫子。”話雖如此,眼神卻看向門的方向。
程攸寧是沖進來了,一個熊抱撲進了皇上的懷里,“小爺爺,孫兒想您了。”
“跪下,規矩呢!”
程攸寧跪在地上,砰!砰!砰!的給皇上磕了三個響頭,不等皇上讓他起身,又撲到皇上的身邊,見到人他才發現,他想他小爺爺了。
皇上出奇沒同他計較,抬手扳著程攸寧的臉看了看,笑臉紅暈,不見離開時的青黑,人還胖了,個子也長了,精神頭勝了,就連本就很亮的眼睛也比過去亮了。
皇上好奇的問:“你出去這一趟,都吃什么了?”
“小爺爺可別說了,去的時候還好,前面的半年都不差,就返程的這一個月,孫兒風餐露宿、不停的趕路,雖然沒餓著,但也要自食其力。沒一路要飯回來,就算給小爺爺爭氣了。”提起這個,那是一把辛酸史。
“哦?講講。”皇上顯然很有興趣。
程攸寧也正想訴說他這一路的心酸,“小爺爺,你說也不知道哪個孫子,把孫兒身上的銀錢偷了……”
“砰——當——”兩聲巨響從后面傳了出來。
程攸寧一個激靈,“哪個不開眼的宮人,弄出這樣大的動靜,不怕驚擾皇上!”
老管家笑成瞇瞇眼,“殿下莫急,應該是你師父隨從弄出的響動!”
聞言,程攸寧眼睛一亮,對著后面扯著嗓子喊,“師父,師父,徒兒回來了,給你帶汴京的特產了。”
老管家道:“你師父正在休息,特產老奴交給他。”
“也成。”很快程攸寧就把后面剛才發出的巨響忘在了腦后,繼續給皇上講在汴京發生的種種,他是從自己的銀子被偷以后講的,挑慘的講,挑苦的講。
聽到最后,皇上總結了一句,“汴京如今還是賊寇橫行,治理混亂嗎?”
程攸寧想想說:“這一路都不順遂,越往北,阻力越大。”
皇上了然的點點頭,然后又問:“那你的病不藥自愈了?”
程攸寧的眼睛睜的大大的,“孫兒沒病呀!”
“好好好……”
直到程攸寧把嘴說干了,才意猶未盡的去了滂親王府。
一進院就見他爹爹抱著一個白白胖胖的小孩哈哈笑,程攸寧差點急火攻心,一個箭步沖了過去,一把奪過咧著嘴沒心沒肺笑出一嘴哈喇子的小孩,他橫眉豎眼,想要吃人,“這是我弟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