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小沒良心的,你知道你跑出去一趟,爹爹頂著多大的壓力嗎,你奶奶想起就數落爹爹幾句,你娘也被數落好幾次,不過最苦的就是爹爹了,你娘偶爾還能頂嘴,宣泄宣泄情緒,爹爹在家里受的可是夾板子氣,你以后可不能一聲不響的就走了,記住沒。”
程攸寧還沒說一路吃的苦,他爹爹倒是先倒起了苦水,程攸寧能說什么,他除了裝乖,還是裝乖,“爹爹,兒子記住了,不過兒子這次出去收獲頗豐,長了不少的見識。”
程風壓著嘴角笑,這一路打獵換錢回來的,這小子還跟他大談收獲。
程風淡定自若,“進屋你跟大家好好講講,你讓你奶奶好想。”
老太太的情緒是最激動的,眼淚就跟開了閘一樣,哭的程攸寧心都慌了,瞬間感覺自己十惡不赦,他娘因為他哭了,玉華也哭了,他奶奶也哭了,看來是他唐突了,連連承認錯誤。
“奶奶別哭,下次孫子再出門,帶上奶奶。”
老太太瞬間破涕為笑,“就知道哄奶奶開心,奶奶老胳膊老腿的,出門可難了。不過你年輕也不能總往外跑,奶奶這心里不踏實。”
“孫兒知道了,以后再出門就把奶奶帶上,奶奶不去,孫兒就不出門。”
這句話徹底將老太太哄好,出門一趟七八個月,本以為會受罰,結果換來的是大家的噓寒問暖。
程攸寧也意識到自己這次出行的魯莽與任性,以后他應該不會這樣了。
短短一天的時間,程攸寧的生活就回歸了本位,城外的捕狼隊果然如他所料,解散了。
他不用出城任職,但要每日參加大朝會。
不過西郊獵場至今沒有開圍,老管家說,在等他回來。
他覺得老管家在哄他,但是沒有證據。
他也不想去問他小爺爺,因為,他和他小爺爺生氣了,氣他小爺爺把灼陽打發去了瑞香庵。他就說嗎,好端端的為什么在城里再添一個姑子廟,原來是困住灼陽的。
總之他的日子恢復到了過去,身邊也多了一個人,是為他辦事的宮臣,魏文晨。
有了這人在身邊,程攸寧的言談舉止更是得體,本著多聽少說,言多必失的原則,程攸寧的話也比過去少了一點點,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他不喜歡魏文晨,所以不想與他多說,也不想聽魏文晨多說,除了公事公辦,二人坐在一起多數都是沉悶的,沉默的各懷心事,沉默的各自飲茶。
知道程攸寧覺得時辰差不多了,才擺擺手,“你說的事情本宮知曉了,退下吧!”
打發走魏文晨,程攸寧在自己專屬的木榻上躺下,朝著四猴招手手,“過來,給你主子捏捏腿。”
四猴乖巧的不像話,主人一聲令下,他就靈巧的跳上木榻,蹲坐在程攸寧的腿邊給自己的主子捏腿。
迷迷糊糊之際,喬榕在程攸寧耳邊小聲說:“殿下,南側妃要見您。”
程攸寧將眼睛睜開一條縫,樣子有些不耐,“又和洪側妃鬧不快了。”
“不是,好像是做了幾道他們家鄉的美食,想讓殿下嘗嘗。”
“這人……過于殷勤了。過去都是她的陪嫁下廚!想不到她還學會了做飯,該說不說,她做的飯菜還別有一番滋味,手藝遠超洪側妃,是個有天賦的,就是不知道這飯菜是否真的是她做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