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汐和程風并排而坐,屋子里面的幾人各個一臉凝重。
尚汐最先開口,“小叔,有人在暗中向太子下黑手,人家在暗,我們在明,太子現在很危險。小叔,讓太子去汴京躲躲吧。”
這顯然也是程風的意思。
不過讓一國的太子出去躲災,這話顯然很有歧義,堂堂奉乞難不成還保護不了太子的安危嗎。
而實際上,太子的安危此刻就受到了威脅。
原本太子北上游歷一圈,甩掉了小黑臉,甩掉了黑眼圈,雖然沒弄清因為什么,不過大家都如釋重負的為太子感到高興。
然而好景不長,不知道是下手的人性子太急了,還是那看不清摸不明的毒藥太劣了,太子回來半月曾經甩掉的黑眼圈和小黑臉又都回來了,所以這下可以肯定,太子就是中毒了,而且是一種讓人無法察覺的毒,這種毒已經超出了太醫認知的范圍。
程風尚汐焦頭爛額,皇上的表現卻異常淡定,說出的話既讓人安心,又讓人心驚,他說:“躲就輸了。”
程風無語,“小叔,現在不是斗法的時候吧!太子要是出事,滿盤皆輸,您可別忘了,萬家就這一根獨苗。”
程風才不管那些所謂的輸了贏了,他只希望太子順利長大。
“朕心里有數,背后的人即使是鬼,朕也會把他揪出來。此事已經有眉目了,揪出傷太子的人,不過是時間而已。”
不過是時間而已?
程風可沉不住氣了,“小叔,咱們可沒多少時間了,你孫子已經開始擦粉了,你要等他中毒身亡再把人揪出來,損失最大的就是您老!”
皇上繼續拿穩,“朕心里有數,那小子飯量比你好,內力比你強,怕什么,我們萬家的后生是那么好殺的!”
尚汐是徹底無語了,她兒子難不成是鋼鐵不壞之身嗎?
只有程風還在掙扎,“小叔你咋如此淡定,你孫子小臉黢黑,跟小鬼沒兩樣,你不怕他毒發嗎?”
“朕自己有定奪,你們哪來的回哪去!”一言不合皇上就張口攆人,這是預料之中的事情。
五日后,西郊獵場開圍。
前來參加打獵的人并沒有那么多,去年參賽的人員,人山人海,今年不過百人,原因無它,去年的那場狩獵大賽給大家心里留下了陰影,大家對消失的黑狼依舊忌憚。
不過這樣也好,參賽的人少,就會減少踩踏誤傷的事件發生。
程攸寧在太子府慢吞吞的整理自己的行裝。
周圍圍著他的一眾側妃。
洪久同入府最早,她最先拿出一個小香囊,“殿下,妾身在瑞香庵求的平安福,可保殿下平安,我幫殿下戴上吧。”
程攸寧一聽是瑞香庵的東西,笑的眉眼彎彎,那可是灼陽清修的姑子廟,“快給本宮戴上。”
見太子用手指摩挲腰間的香囊,南謹月撇嘴一笑,“殿下,妾身這個是從靈宸寺求來的,也是保平安的平安符,妾身幫殿下戴上吧!”
說著南謹月就要上手。
程攸寧用手擋了一下,沒有讓南謹月靠近,“平安福一個即可,多了也沒用,等下次打獵本宮再佩戴你們其他人的香囊。”
沒有任何新意,他的五位側妃為他準備的都是平安福。
唯一不同的不過是香囊的樣式和來歷,有瑞香庵的,有靈宸寺的,還有聽風庵的,還有翠陰觀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