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人是會進步的,要不喝一碗嘗嘗?”
程攸寧感受一下自己還空蕩蕩的胃,嘗嘗就嘗嘗,“那就喝一碗吧!讓她進來。”
不僅洪久同的雞湯上了桌,喬榕還讓廚房送來幾道太子常吃的小菜。
程攸寧一邊吃,一邊點評,“洪側妃,你的手藝較去年有所見長,但是這雞湯的土腥味沒處理好,太重了。照比我娘做的雞湯還要差勁。”
錦衣玉食又喜歡研究美食的太子,這湯不僅僅是差勁這么簡單,簡直是難以下咽。
洪久同的小丫鬟珠兒偷摸扁扁嘴,認為太子就是在找事,在故意刁難他們家側妃。
洪久同也在疑惑,自己親手做的湯有那么差勁嗎?
很快太子就給了她們答案,他不是在找事。
程攸寧皺著鼻子喝了少半碗雞湯,就將碗放下,說什么都不喝了。
每次都是這樣,她帶來的吃食太子總是挑三揀四,指指點點,洪久同羞的臉色清白交加,恨不能找個地縫鉆進去,
自己的主子難看,為主子鳴不平的小丫鬟珠兒在心里腹誹:又不是毒藥,至于這樣嗎?
至于,相當至于。
因為不適,太子已經開始吐舌頭了,隨后就干嘔。
洪久同手忙腳亂的上前給太子拍背喂水。
這可不是太子找她的事兒,是她做的東西太子真的消受不起。
一陣兵荒馬亂,最后還是靠兩片秘制野山梨壓下去的。
后面的飯也徹底不用吃了。
程攸寧絕望的靠在椅背上,“本宮今日與飯無緣,撤了吧!”
一個午飯,他吃了兩頓,竟然肚子空空,還險些把早飯吐出來,長這么大,這也是頭一遭了。
那個剛才還說人是會進步的少年,也不再為洪久同說話了,因為他嘗了一口,雞湯怎么能被熬成這個味,他下廚都能瞬間超越洪側妃。喬榕已經開始懷疑洪久同是故意不好好做飯了,回來一個多月,喬榕切身的體會到了一件事,太子的后宮里沒有一個是省油燈。
霽月院,南謹月的氣還沒順,小丫鬟蘭芝又跑了進來。
“毛毛躁躁,還能不能做事了!”
“娘娘,我剛才聽說洪側妃效仿娘娘,給太子送午膳去了。”
“哦?”南謹月輕蔑的一笑,“這就是別人口中不爭不搶的洪側妃!”
“娘娘,她只帶了一小盆雞湯。”
“哦?這么寒酸,太子吃了嗎?”
小丫鬟噗嗤一聲笑了,“吃是吃了,不過給太子吃吐了,太子剛上桌就下桌了,聽說現在還反胃呢!”
“畫虎不成反類犬,我就知道是這樣。”南謹月終于得意的笑了。
養心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