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侍南謹月的那些陪她出生入死的下人,在南謹月的矚目相繼下踏上黃泉。
南部煙國挑起戰端,和親公主謀害太子,兩國邦交就此土崩瓦解。
半月后,養好傷的蘇常靖又來找太子,太子氣色紅潤的端坐在眼鏡鋪子的里屋,喝著茶,擦著劍。
“殿下,我想跟你說說楊純樸的案子。”蘇常靖丟了半條命,一臉病氣,人瘦了不少。
“蘇常靖,一年了,這案子還沒破,你怎么有臉來見本宮,你能留在城里,本宮可是求了國師的,你再差也是兩榜進士出身,你這樣辦案,本宮真懷疑你的能力。”
程攸寧渾身低氣壓,蘇常靖羸弱的打了個寒戰,他討好的說:“殿下,案子破了。”
終于程攸寧給了他一個眼神,看了一眼旁邊的內侍,內侍給蘇常靖上了一杯茶。
蘇常靖受寵若驚,他很久沒有這等待遇了,“殿下,案子是這樣的,楊老爹就是楊純樸殺的。”
“哦?他招了?”
見太子喜歡聽,蘇常靖一臉喜色,“招了,她娘是謀殺楊老爹的的參與者,也就是我們常說的幫兇。”
“哦?難道是后老伴和繼子。”
“老伴是親老伴,兒子也是親生的。”
“哦?那是為何?難不成是楊老爹背著他們母子干了十惡不赦的事情。”
蘇常靖煞有介事的開口,“殿下,反了,是他們母子干了十惡不赦的事情。”
“哦?詳細說說。”
“他們母子被南部煙國收買,楊老爹知道就要揭發他們母子,母子狗急跳墻,決定殺人滅口嫁禍黑狼,弄巧成拙的演了一出戲,成功把自己送進了監獄。倘若楊純樸沒被收監,那這次獵場刺殺皇上的起義軍就有他一個。”
“這么說,起義軍不爆發,你這案子還破不了。”
蘇常靖尷尬的開口,“可、可能還需要點時日。”
程攸寧看了一眼身邊的內侍,“把茶給他撤了。”
蘇常靖:“……”
太子變臉好快啊!
蘇常靖尷尬的輕咳兩聲,“殿下,冒充林清冠的假道姑的案子也破了。”
程攸寧丟下手里擦劍的帕子,來了興致,“這個案子也破了?”
蘇常靖賣笑,“殿下,破了,一切都真相大白,水落石出了。”
“那個冒牌的林清冠不會也是南部煙國的細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