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粟粟手里拿著一個彈弓子,擠在人群的最前面,對著氣質猥瑣的男子的側臉打了過去。
第一發,偏了,不知道打在了誰的的身上。
他緊忙補上第二發,那人腦袋一顫,朱粟粟就知道打到了,“大眼,記得不,那人打過我。”
大眼也很忙,帶了一籃子雞蛋眼看見底了,“沒印象啊!”
朱粟粟:“我被騙去礦洞比你早,你沒印象也不奇怪,你知道他是誰嗎?”
“不知道,反正都是和假道姑一伙的,潛藏在我們奉乞的南部煙國的細作,打就是了。”在礦洞里面吃的苦,大眼至今還有陰影呢!有這樣出氣的機會,不打他們,還能便宜了他們不成。
大眼一個瞄準,雞蛋掛在了犯人的臉上。
這時幾個小孩擠到他們前面,“我知道他是誰,他假冒的是我二師兄淡語。朱粟粟,他打你是吧,我幫你報仇,你看我的,百發百中。”
朱粟粟手里的彈弓,一晃神的功夫到了小道士淡利的手里。
小道士淡利蹲在地上,瞬間拾起一把小石子,然后靈巧的嗖嗖嗖朝著前面的犯人無差別攻擊,那些假道士害苦了他們,他們恨透了他們。
朱粟粟一把手奪回屬于自己的彈弓,“還為我報仇,我看你是在為你們翠陰觀出氣。雖然我們有著共同的敵人,但我自己的仇,我自己會報。”
淡利拉著朱粟粟的袖子要往回搶彈弓,“唉!朱粟粟你好小氣,你上次和你娘去翠陰觀祈福,我白給你平安福了……”
這時小道士淡貧賊兮兮的拉了拉淡利,“四師兄,給你這個。”
淡利低頭一看,咧開嘴笑了,“唉,這東西好,我非乎那個老妖婆一臉不可。”
那個假冒林清冠的老妖婆,斜眉吊眼,要不是在囚車里面押著,小孩見了她的樣貌非哭不可。
雞蛋的液體順著老妖婆的頭發往下淌,黃黃的,黏糊糊,非常惡心。
“淡貧,再給我兩個雞蛋。”
淡貧賊兮兮,“四師兄給。”
大眼打的正起勁,手往籃子里面一探,左右,左右,誒?雞蛋呢?
大眼提高籃子一看,“我的雞蛋哪里去了?”
賊兮兮的淡貧說:“被別人摸去了吧。”
“啥?”,大眼眼睛一瞪,還有這事!“一個雞蛋一文錢,我這可是求玉華管家好久才給了我一籃子雞蛋,誰這么不講究,將我所剩不多的雞蛋拿走了?”
淡貧心虛的開口,“大眼,你也說了,反正沒剩幾個雞蛋,被人摸去就摸去了吧。”
大眼平時小賬算的細,他哪能接受別人摸他的東西,“這叫什么邏輯,一個也不行,一個雞蛋一文錢,我至少丟了七八枚雞蛋。”
“哪有那么多?”淡貧反駁,然后禍水東引,“要不你問問你身后的人,他們站在你的后面,看的清楚。”
呃,摸你的蛋應該也容易。
大眼猛的回頭,視線剛好落在那人的胸膛上,大眼氣勢一下子就弱了,因為他后面是個壯年男子,而且這位壯碩的男子正在隔空沖著囚車里面的犯人揮拳頭,虎虎生風,大眼的頭頂瞬間涼颼颼。
大眼看看自己瘦弱的小身板,悄咪咪的扭回身,準備吃下這個悶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