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慶生繼續鬼頭鬼腦,“我說話你還不信,知道太子是誰帶大的嗎?我大嫂子,太子沒出生,我大嫂子照顧王妃,太子出生,我大嫂子就伺候太子,我大嫂子見證了太子的成長軌跡。”
胡慧芹被神神叨叨的陳慶生說的一愣一愣,最后都不知道怎么就應下了給陳慶生的兩個兒子做啟蒙,可能是陳慶生把話說的太嚴重,沒有他這樣的秀才啟蒙陳家的倆兒子,那倆孩子就耽誤了將來出仕入相,而他就是那個耽誤孩子啟蒙的罪人,強烈的負罪感,讓胡慧芹點了頭。
“胡慧芹——”
胡慧芹回過神,扭頭看向喊他的人,呆愣的眼神里面有了神采,“大釬,你怎么出軍營了?”
二話不說,胡慧芹先給自己的好朋友發了一根冰棍,是相對比較貴的那種,奶足,水果也足。
“我也是拐到礦洞的受害者,軍營特意準許我出來看行刑。給我一根冰糖水的,解渴,我不喜歡吃奶味的!”
過過苦日子的邢大釬才不舍得自己的朋友這樣破費,這奶味的冰棍胡慧芹都不舍得吃一根,除非賣出去要化了。
幾個月不見,邢大釬精神抖擻,意氣風發,個子看著都比過去高了。
胡慧芹給他換了一根冰糖水的冰棍,然后用拳頭在邢大釬的胸口懟了懟,“黑了,健壯了,人也精神了,聽說你進了黑狼銳鋒營,怎么樣?”
“你聽說了?”
“有洪允聰那個大嘴巴,你的事情我都知道。聽說黑狼銳鋒營是專門為皇上打造的一支禁衛軍,以后,你是不是能經常見到皇上了?”
邢大釬一邊嗦著冰棍一邊呵呵的笑,“說是這樣說的,不過我進入黑狼銳鋒營這么久了,還沒見過皇上,皇上沒在軍營出現過。”
“那你們還整日接受魔鬼訓練嗎?”
“嗯!隨心將軍就是個活閻王,每次魔鬼拉練都振振有詞,實則往死里面訓我們。有些訓傷了的已經被迫退出了黑狼銳鋒營,而我是將軍破格選中的,我的體力、伸手都照比其他人差,保不齊哪日我也會被魔鬼訓練失去半條命,那時候我也會被趕出黑狼銳鋒營。”邢大釬眼底帶著光,提到黑狼銳鋒營的時候,那抹光更加閃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