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洪允聰紅頭大臉的走了過來,身邊是他的狐朋狗友,他把一角碎銀丟給胡慧芹,“我們吃幾根冰棍。”,然后看著邢大釬,朱粟粟,還有大眼,連帶幾個小道士說,豪橫的開口:“我請客,別嗦嘍冰糖水的了,硬邦邦沒個吃。”
淡利雙眼冒光,給洪允聰豎了豎大拇指,“洪公子豪氣!”扭頭看向胡慧芹,“我要個牛奶西瓜味。”
幾個小道童年紀最小,左手是自己的冰糖水冰棍,右手是剛剛得到的牛奶水果冰棍,扭身去找陰涼地方乘涼去了。
大眼和朱粟粟當然也沒錯過這次機會,邢大釬也拿了一根,大家為了不影響胡慧芹賣冰棍,都分幫結派的找地方乘涼去了。
突然淡名小臉一繃,“五師妹?五師妹不是在看行刑嗎,怎么從人群里面出來了。”
幾個小道童都警惕了起來,還做出了要跑的姿勢。
淡利道:“不會是來抓我們的吧!”
淡名最理智,也最冷靜,“別慌,我們今日下山是師父批準的,她沒道理抓我們。”
淡利:“對,嚇死我了。那她朝著我們這邊來是怎么回事啊!我有點毛啊!”
淡貧:“不會吼我們吧,我汗毛都豎起來了。”
最小的老九淡志坐回了地上,“五師姐和我們一樣,也是來買冰棍的。”
淡貧疑惑:“那她站的那么遠,低著頭,能買到冰棍嗎?”
淡利也道:“就是啊!你們看五師妹的小臉,紅的跟猴屁股似的,怕是中暑了吧!”
淡名冷著一張臉,“胡說什么,你們看。”
就見一個男子遞給他們的五師妹一根粉到冒泡泡的冰棍,他們還能聽見男子說,“淡視,這是你最喜歡的蜜桃味。”
幾個小道士同時竄了起來,“好她個淡視,敢背著我們和男人約會。”
“淡視——你什么時候被顧貞這小子拐跑的!”平時對顧貞都是尊稱,這會兒見他們觀中同輩唯一的女子就這樣的被顧貞拐跑了,幾個小道士都急了。
淡視嚇的臉一白,冰棍差點掉在地上。
“你,你們不要胡說。我沒有。”淡視本能的開始逃避。
淡名咄咄逼人:“老五,你沒有什么,你沒有跟他約會?還是你沒吃他給你買的冰棍?要不是我們今日撞上了,你是不是一會兒還要跟他去吃飯。”
淡視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顧貞確實要帶她去吃飯,不過要晚些,行刑結束。
顧貞的臉也紅了,沒想到自己偷摸搞把戀情,還被當眾抓包了,“你們可以跟我們一起,我請客。”
顧貞能想到的辦法就是封這幾個小道童的口。
淡利一副主權不可侵犯的樣子:“少用糖衣炮彈收買我們,我們不吃這套,說,你是什么時候盯上我五師妹的?”
“去、去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