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風笑著在葛東青的旁邊坐下,朝著主位的爺孫努努下巴,小聲問:“怎么了,下棋走火入魔了?”
葛東青摸摸自己稀疏的胡子,“大侄子啊!葛叔算是沒轍了,勸不住皇上啊!非親征不可。”
隨心在程風對面坐著,“我不同意,又不是沒有可用之人了,對付南部煙國,還用不上皇上親自坐鎮,我和隨命任意去一個,都能將南部煙國夷為平地。程風,你勸勸皇上。”
程風一聽,合著只有皇上在一意孤行,他的幾個親信也在阻攔他。
說話沒什么分量的程風看向還沉迷于下棋的皇上,用不痛不癢的話勸皇上:“小叔,民心所向,要不您還是順應民意吧!”
“民意?知不知道別國是怎么看我們奉乞皇室的,說朕,子嗣飄零,膝下荒涼。”
“小叔,他們嘴可真損,我們萬家是人丁稀薄了點,但是也沒到了沒人的地步啊!”
“這就是了,所以朕要親征。”
程風,“……”
不是,他怎么把自己繞進去了。
程風:“小叔,這個不用證明給別國看吧,你這大孫子在這擺著呢!都能頂點事兒了,你怎么能有這等苦惱呢!再說這不還有我呢么,要是您老非得證明我們萬家有人,那我上戰場,我年富力強,最適合扛大梁。”
程攸寧插話:“爹爹,你的傷剛養好,不適合帶兵打仗。”
皇上點頭:“沒錯,風兒,你的手臂險些廢了,你不是最佳人選。”
程風:“小叔,我要是不合適,那就沒人選了。”
皇上嘆了一口氣,“所以人家別國都笑我萬家沒人啊!南部煙國必須鏟除,上次南部煙國操縱的那場起義,險些要了你和太子的命,還好我們有所察覺,不然朕就真的成為他們口中的鰥寡之人了。”
程風咬著牙:“這些人為了利益下黑手我都理解,怎么說話這么損呢!”
皇上輕哼一聲,“還有更損的呢!”
“還有什么?”
“別國說,‘乞皇進后宮,好比太監逛青樓’。”
“臥槽!”
“……”
幾種粗口同時爆出,反應慢了一拍的太子手一抖,棋盤都他撥弄亂了。
皇上看著破壞的殘局,放下了手中的黑子,今日的棋只能下到這里了。
“所以別國仗著我們萬家人丁稀薄,太子不堪大用,都來侮辱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