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攸寧對剛才別國的侮辱似懂非懂,不過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話,用最臟的話、最侮辱人的話,揭他小爺爺的短。
后知后覺的程攸寧氣惱的拍拍胸脯,“孫兒能堪大用,爹爹傷了,小爺爺年紀大了,孫兒頂上去。”
程風最不愿看程攸寧自吹自擂,“你跟著胡鬧什么!有你小爺爺和爹爹,用不上你。”
皇上也道:“沒錯,你要去了,別國真的以為我們皇室沒人了呢。”
程攸寧叫上了真,“人不在大小,馬不在高低。孫兒不才,也讀了幾本兵書。”
中了貢士,不再去國子監讀書,程攸寧偶爾看看兵書,因為要打仗,兵書這東西成了程攸寧的隨身物品,這不,他隨手就從懷里扯出了一本,皺皺巴巴跟絕世武林秘籍一樣。
皇上?“這是什么東西?”
程攸寧洋洋得意,“隨心給我的,這里囊括了各種戰略和實戰經驗,孫兒已經將此書研究的透透的,有了這本兵法的加持,孫兒能統領千軍萬馬。”
程風沒耳朵聽,“程攸寧,你這不就是紙上談兵嗎!”
“爹爹,這你就不懂了,經驗都是上戰場總結的,這次就是我收割成果總結經驗的時候。我想了,此次攻打南部煙國,非我莫屬,他們南部煙國給我下的藥,險些要了我的命,如今爹爹也受傷了,此仇不共戴天,我這次新仇舊賬一起算。小爺爺穩坐朝堂,爹爹好生養病,大家放心把南部煙國交給我,我帶著二十萬大軍,走草地,跨高山,一舉殲滅南部煙國,讓南部煙國徹底從這個世上消失,永無翻盤的可能。”
程風:“太子,你這可不是畫大餅,你這是說大話啊!”
皇上:“太子好志氣。”
程風:“?”
兩句豪言壯語就是好志氣了,他去前線指揮,那還不亂套了!
程攸寧咯咯咯的笑:“小爺爺允了?”
程風:“皇上,您忘了去年礦洞的事情了?那就是您孫子指揮的,場面混亂,毫無章法,您還信得過他。”
程攸寧不干了,“爹爹,說著作甚,那都是去年的事情了,爹爹不能用老眼光看孩兒,孩兒也是在進步的。再說,我也是在軍營里面鍛煉一年的,我不但精通兵法,我還能適應軍營生活,一舉多得。”
程攸寧把兵書往前一推,“爹爹要是不信,可以考考我,這上面的東西我早已爛熟于心。”
老管家拿起兵法翻了兩頁,“呦,這還真是隨心的那本兵法,殿下都吃透了?”
“不但吃透了,我還做了批注。”
老管家連連點頭,“確實是太子的字,這批注,字字都透露著太子獨到的見解,很難得。”
老管家看看皇上,又看看程風,“皇上,王爺,雛鷹總有一日要試著自己翱翔的,他有野心,羽翼漸豐,我們就該為太子保駕護航,而不是把他拘泥于這一方天地。想要他成為一顆參天大樹,就得向下扎根,向上生長,獨立經歷四時變化,承受外界風吹雨打。捂在溫室里面的是花朵,溫室的花朵如何肩負起奉乞儲君的擔子。”
程風面色變得嚴肅:“我知老管家的意,可人的野心是沒有限度的,我怕他小小年紀飛的太高,摔的太狠。”
老管家語重心長:“太子一直順風順水,從不知人心的險惡,身邊人給他下毒都未曾察覺。這人,不經風霜,他怎能百折不撓,他沒有一個強大的內心和斗志,以后如何掌管奉乞的天下,他今日護不住自己,他日就守不住奉乞。王爺也不想有朝一日奉乞斷送在太子的手上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