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道:“這正是朕要說的,不需要你沖鋒陷陣,不需要你以身犯險,重中之重是不可以單獨行動,兩位將軍監督,違令軍法處置。”
“行吧,都聽小爺爺的。”其實他這次南下,是想大展身手建功立業的,不過不是有句話說的好嗎,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
他的小心思一眼被看穿,皇上道:“別給朕搞先斬后奏的事情,要虛心,多向兩位將軍請教。”
程攸寧故作乖巧懂事:“知道了,關鍵時候,我聽兩位將軍的,小爺爺看,這樣成嗎!”
“好,退下吧!準備出征。”
離開養心殿,太子神采奕奕,腳步輕快。
候在外面的喬榕追著太子的步伐小聲問:“殿下,怎么這么高興。”
“本宮要領兵南下了。”
“啥?”喬榕一嗓子喊出來都破音了,隨后趕忙把嘴捂上,回頭回腦的看了一眼身后,然后小聲開口,“什么情況,不是皇上要親征嗎?”
“本宮毛遂自薦,皇上準了。皇上讓我回去做出征前的準備,走我們抓緊出宮。”
喬榕緊隨其后,已經開始盤算了,“一會兒我讓人把太子的那身銀白軟甲找出來,丹藥要多帶一些,內服外敷的都要帶……”
程攸寧整整聽喬榕念叨一路,最后出言提醒,“我們是出去打仗,不是過日子,沒用的東西能免則免,精簡。”
五日后,清晨,奉營城外,十里長亭旌旗林立。天子親至,文武百官分列兩側,玄色朝服層層肅立。
少年太子一身銀白軟甲,身姿筆挺的立于中軍大旗之下,清冷的晨光給他鍍上了一層橙色。
身側左右并立兩位將軍,身姿魁梧,眼神剛毅,甲胄寒光凜凜,馬鞍旁長槍斜倚,麾下甲士列成整齊行陣,戰馬靜立,只偶爾打出響鼻。
皇上目光掃過太子和眾將士,然后抬手將一枚虎符遞出,沉聲道:“領兵在外,戒驕戒躁,體恤士卒,切莫逞一時之勇,遇事與兩位將軍共同商議,上下一心,邊關之事,盡數托付爾等。”
太子單膝跪地,雙手鄭重接過虎符,高聲應答:“兒臣謹記皇祖父教誨,定掃清邊患,保疆土安寧,不辱使命!”
兩位將軍同時屈膝行禮:“臣等愿輔佐太子,效死沙場!”
百官齊齊躬身,呼聲震徹郊野:“恭送太子殿下,恭送大軍!愿旗開得勝,早日凱旋!”
皇上微微頷首,抬手示意,眼底藏著不舍。
太子起身,翻身上馬,勒住韁繩回身一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