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翠陰觀也有安神丸,不知道好不好用。”
“買些讓太醫看看,或者將林清冠請來,按照老太太的體質配上幾劑。”
“是,奴婢,明日就去一趟翠陰觀。”
老太太提心吊膽,尚汐和程風反倒踏實,程攸寧在軍營里面,要比他自己出去游歷安全的多,名義上是指揮作戰去了,實則就是出去敲山震虎去了,誰讓不開眼的南部煙國對奉乞的太子下手呢!
在他們萬家,人不在大小,誰的場子誰自己找,這一趟出去,其他別國再想打奉乞太子的主意就得掂量掂量了。
翌日。
布莊往王府送了好幾車布,堆在偏房。
大眼捧著一本書,在仆役院的小院里搖頭晃腦,走來走去。
風風火火的玉華兩步就進了院,“老遠就聽見你‘呦呦鹿鳴食野之蘋’。”
大眼咧著嘴笑:“玉華管家,這是詩經小雅里面的鹿鳴。”
“不管這是大雅還是小雅,是鹿鳴還是四牡,這書你等會再背,我找你有事。”
大眼眼睛一亮,來活了!“什么事?跑腿嗎?”
“要是跑腿,派誰去不成,我就不耽誤你背書了。你跟我走。”二話不說,玉華拉著大眼的小細手腕就要往外走。
“唉!唉!讓我把書收好,讓我把書收好……”
來到堂屋,大眼看著那幾張大紅紙,狐疑的問:“府上……要辦喜事?”
玉華嘆了一口氣,“太子都出去打仗了,府上能有什么喜事,我說你寫。”
“哦?稍等,我研墨。”大眼麻利的將墨研好,拿起筆,說:“玉華,你說吧!”
玉華想了想,搓了搓詞,來了主意,“你就這樣寫,王府給邊關將士做鞋,有閑的就來,供午飯,完工給米。”
“今年做鞋比每年早了兩個月。”大眼是個操心的命,府上的很多事情他都記在心上,包括沒用的。
玉華又是一聲嘆氣,“嗐!太子出征,我這心里不踏實,不弄點人做鞋,我的心空落落的。”
“平時你也不能總見到太子啊!太子這是干大事去了。”
“那不一樣。你記住,好好讀書,當個文官,別舞刀弄棒去前線,讓人提心吊膽。”
大眼看看自己的小細胳膊小細腿,確實不是習武的料子,于是他乖巧的點點頭。
玉華拍拍紅紙,“寫吧!寫好點,多寫幾張,一張貼王府的偏門,其余幾張貼到大街上,張羅張羅,這幾日就做鞋。”
大眼想了想,老神在在的開口:“可以,不過照你說的那樣寫不妥。”
“不妥在哪里?”
“這告示貼出去是給百姓看的,多少打打官腔,你說的像拉家常,告示不能那樣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