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攸寧看著這些吃食也笑的合不攏嘴,就這臘肉在軍營里是頂頂的人間美味,“明日攻打南部煙國的都城,讓士兵大吃一頓,成敗在此一舉。”
勝利在望,大家不敢輕敵,攻打南部煙國,并沒有預期的那么順利,南部煙國為他們布下了很多陷阱和埋伏,二十萬大軍如今已經不足十五萬人,這其中還有兩萬人是傷員,就連驕傲的程攸寧也不敢輕敵,死人流血的場面每日都在上演,上了戰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程攸寧也鍛煉出了警惕的性格。
這一晚,大家遙望著南部煙國的都城,手里捧著飯碗,狠狠的吃了一頓飽飯,這個都城是防御最完善,守備軍最多的城門,沒人敢掉以輕心。
第二日,天未亮,奉乞的大軍就拔營前往三十里外的城門口,天亮就兵臨城下。
十五萬大軍山呼海嘯,令守城的士兵臉色一變。
隨心派出顧貞在城下叫罵,“南皇老兒,你奉乞的爺爺來了,還不趕快出來送死,現在投降,給你個全尸,遲了,我讓你尸骨無存……”
沒有等來敵方出城迎戰的將士,倒是等來了南皇的太子,顧貞眼力不錯,“呦,這是南部煙國沒有大將可用了,太子掛帥。”
南皇太子一聲冷笑,“你們奉乞又能好到哪去,不也太子掛帥出征嗎?我看還是個乳臭未干的毛頭小子,聽聞奉乞皇嗣凋敝,看來果不其然,如果今日太子死在我南部煙國,那奉乞的江山是不是要改姓了。”
一路上,這樣的咒罵程攸寧聽多了,不過每次聽都能激起他的怒意。
他抽出腰間的軟劍,直指城墻上的南皇太子,“在上面放狠話,算什么好漢,有本事下來,我們一決雌雄。”
南皇太子傲慢的開口,“你不配和我打!”
程攸寧忍住往地上啐一口的沖動,畢竟身后是他的十幾萬大軍,他不能太不文雅,他下巴一揚,以牙還牙,嘴里沒一句好話,“嘴上逞英雄,實則是個不敢應戰的孬種,你們南部煙國出爾反爾,毀壞盟約,殺害我奉乞皇室,今日這仇我和你們南部煙國算定了,你不敢下來,那本宮上去取你的首級,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程攸寧剛要騰空而起,城墻上就押上來一名女子。
幾年不見,程攸寧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那個在他府上盡心盡力伺候他的掌事丫鬟。
程攸寧呢喃:“芭蕉!”
隨心知道借大閬之名,他們奉乞送往南部煙國一個假公主,今日第一次見,不過他也猜出了一二,“這是?”
程攸寧壓低聲音說:“芭蕉,替灼陽公主替嫁的那個芭蕉,我的掌事丫鬟。”
隨心道:“殿下冷靜,他在探虛實,不要露出馬腳。”
程攸寧點點頭,壓下和芭蕉相認的沖動,他輕蔑的開口:“想不到南部煙國的儲君這等不堪,推一個女人上來,你難道天真的以為這個女人能為你擋災?”
南皇太子譏笑,“奉乞的太子,不會這般貴人多忘事吧!這女人是誰你不認識?”
程攸寧:“當然認識,她是原大閬的公主灼陽,我和她有過幾面之緣,不過她還不能作為你要挾我不殺你的籌碼,畢竟她不是我奉乞的公主。”
“是嗎?那為何你的枕邊人給我南部煙國傳回的消息不是如此,你的枕邊人說,灼陽公主養在深宮,后來進了瑞香庵,你說我說的對嗎。”
這個‘枕邊人’是南皇太子故意惡心奉乞太子的,不過真的有惡心到程攸寧,程攸寧高揚下巴,不屑的輕哼:“哼,用你妹妹的命換來的情報,你有什么好驕傲的。”</p>